连最低阶的储物戒指都无,只有一个毫不起眼的灰色布袋系在腰间,里面装着些许灵石和日常用度。
脚下那块驭灵板更是光秃秃的,连最基础的防护阵法都未曾镶嵌,飞行时甚至能听到木板与气流摩擦的细微“呜呜”声。
这般打扮,莫说与那些出身大宗门、法宝环绕、灵光护体的同阶天骄相比,便是比之一些富裕的散修,也显得过于朴素,甚至有些寒酸。
他驾驭着这“寒酸”的驭灵板,速度维持在紫府境修士中最普通、最不起眼的水准,慢悠悠地朝着天衍城方向遁去。
沿途偶有修士驾驭各色流光从其身旁掠过,投来的目光多是好奇、打量,甚至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陈青对此浑不在意,反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财不露白,藏锋守拙。
他深谙此理。在这鱼龙混杂、危机四伏的修行界,过早地展露财富与实力,无异于稚子抱金行于闹市。
这看似寒酸的遁光与装扮,便是他最好的伪装。
“让他们先去争那浮华虚名吧。”
他心中暗道:“我的目标,在天衍城内,在那诸多机缘之中,而非这赶路的片刻风光。”
陈青就这样不紧不慢地飞着,如同一个前往大城碰运气的普通低阶修士,将所有的锋芒与底蕴,都悄然收敛于那袭朴素的青衫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