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贤叫我们紫兰轩备好的东西自然会双手奉上,可你家公子答应的条件什么时候兑现?”
“你们不会准备糊弄我一个弱女子吧!”
于蕊从秋千上跳下行走时衣袂飘飘,勾勒出起伏有致的曲线,不堪盈盈一握的细腰系着巧结,似乎只要一拉就能看到雪白的酮体。
骚狐狸。
陈青脑海突然蹦出这三个字,他觉得这三个字用在此处最适合不过。
“于长老说笑了,您可是紫兰轩的长老,我们怎么敢糊弄您。”
“好了,带我过去吧,听说钟贤今日找我有要事商议,又想叫我帮他做什么。”
“先说好,无论做什么,条件可不便宜。”
今日的媚眼仿佛都抛给了瞎子,于蕊眼底的春水瞬间冻结,方才还漾着涟漪的柔情蜜意,眨眼间褪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存在过。
此时,陈青的神识范围走进一位杂役弟子,他的腰间挂着同款青铜令牌。
他急忙道:“之前的事情...”
“我不是说了吗!之前的事已经商议好了,你们要的矿脉紫兰轩已经备好,但你家公子的诚意呢?”
于蕊对陈青的不依不饶感到恼火,在她看来,面前这人好像听不懂人话。
非要她将话说的这么明白吗?
“于前辈,我家主人有请!”
院外,一名气喘吁吁的杂役弟子推开木门,一进门就见到了陈青和于蕊站在一起。前者肩背舒展自然,既无紧绷抗拒之态,亦无刻意端正之姿,后者面红耳赤,大声呵斥的样子不仅不吓人,反倒有股娇嗔感。
两人的关系一看就非比寻常。
杂役的大脑当场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