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打成招,这又是另一方面的事了。”
刑罚堂的地位崇高,却被大多数人排挤,只能依靠宗主,替宗门疯狂拔除蛀虫以表现存在感,这就是设立者最初的构想。
“庶务堂被糜长老经营的铁板一块,钟贤岂不是立于不败之地。”
陈青有些头疼,本来他就觉得钟贤难对付,现在一听,感觉更头疼了。
“以往来说,确实是这样。”
“可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庶务堂有三分之一都是我陆家的人,账本共享,交易透明,不说全部,起码矿物和草药两大类生意渠道瞒不了我们陆家。”
“草药类的交接还算顺利,虽然负责灵药采购事宜的家伙很抠门,但很配合。”
“那矿脉生意就不一样了,他们简直是生怕我们看到一点矿脉走向,我看过了,几乎全是假账,这群家伙肯定贪墨了。”
“我猜啊,这么大笔的矿脉交易不会只用脑子记,就算能记住另一方也不会放心,他们肯定有另一个账本,那个账本才是掌握钟贤叛宗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