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也不多。”
陈青将虞玉说的话如实转述，当谈到“丹道修士炼人如炼丹，将自身视作大药，以身作烘炉，纳万物精粹融于一体”时，柯苒苒眸中恐惧尽数转化为兴奋，道：“真有这么厉害！”
“那你把丹息内敛术交给我好不好！”
柯苒苒摇晃着陈青的手臂，这自然的动作看出平常没少这样求人。
“我需要有位信得过的炼丹师帮我炼制一枚八阶丹药。”
“八阶！”
柯苒苒脸色难看，以为陈青在糊弄她，嘀咕道：“不想帮我拒绝就好了，我怎么可能炼制八阶丹药。”
“以你的天资，将来能炼制八阶丹药只是时间问题。”
陈青所言非虚，虞玉告诉她面前这小丫头的境界也是紫府境时吓了他一跳，他想不到柯苒苒凭什么能和他保持一个修行速度。
他一路用了多少修炼资源。这算是他在琉璃界遇到的第一位能跟上他修炼步伐的修士。
林凡属于特例，不算。
“师尊说丹道修士能晋升多快取决于灵药有多少，看样子小丫头吃了不少好东西，难怪浑身透着药香，这分明是吃撑了。”
“看来这位老人家颇有家资...”
陈青将注意力转到一旁的老妪，尊敬道：“敢问前辈名讳。”
“她是我师父，灵药堂的堂主，八阶炼丹师，灵植师，灵药师！宗主在此也得叫一声姚前辈。”
“这你都不知道啊！亏你还和我一起进内门的。”
进内门就一定会知道这些吗？
陈青不可置否。
寻常内门弟子或许一辈子都无法知道某位堂主的名讳，更别提见面了。
“姚前辈，你看这样如何。”
“这份丹息内敛术我教给柯师妹，将来我需要那枚八阶丹药修炼，柯师妹能炼制最好，若不能，还望您老人家出手，为弟子的修行之路保驾护航。”
“丹方和灵材都由我来提供，如果我寻不来灵材，此事就作罢。”
陈青在介绍自己时特意用“弟子”两字，暗指自己也是五行宗修士，您老人家作为灵药阁阁主，为了宝贝徒弟帮一名本就是五行宗的弟子出手一次不算过分。
“我同意了。”
姚茗对陈青提出的要求倒是不反感，她很早就从徒弟的口中知道了这位在外门大比击败她的同门师兄。
陈青在内门用的丹药大多数出自灵丹阁，其中的水元丹还是她炼制的。
就凭陈青每次领取的丹药份额和种类，姚茗就知道此人非同凡响。
大概这就是“吃得多”在老人家眼中的优势吧。
“弟子还有些私事与柯师妹细聊，还望前辈，行个方便。”
陈青微微躬身，姚茗倒是不拖沓，爽快走出了静室。
“这份丹息内敛术我会先给你，你帮我做件事。”
待姚茗走后，柯苒苒不复先前的嚣张，只是洒脱自然的天性依旧掩饰不住，她一听到陈青愿意把丹息内敛术提前交给她，两道眉眼弯成月牙的形状。
“谢谢。”
“别急着谢，我要你帮我监视钟贤。”
“为什么？”
听到陈青要自己帮他监视一名重伤病号，此人还是糜长老严加叮嘱要灵药堂照顾好的弟子。
柯苒苒的第一反应不是拒绝，而是问为什么。
“因为，他不是好东西！”
和不同人说话要对症下药，和李暮交谈，陈青往往会澄清利害关系让对方心甘情愿帮自己，和这位性子跳脱的柯师妹，肯定要用另一种方式。
“柯师妹，你长久呆在灵药堂，肯定不知道钟贤的为人，我跟你说...”
陈青将自己的所见所闻添油加醋道出，柯苒苒顿时露出同仇敌忾的表情，咬着银牙，怒斥道：“太过分了！宗门内怎么会有这样的败类存在！竟敢向陆师姐出手！”
“说吧，师兄，你想让我用什么毒药！”
“可以吗？”
陈青呆住了，他还从未想过这个可能。
如果可以的话。
“应该不行，开个玩笑，你说的钟贤是糜长老千叮咛万嘱咐放在我师父治下的病人，他出事，我师父要背负骂名。”
“钟贤此人有心腹照顾日常起居，下毒这种手段太低级了，除非我师父出手，不然我就是下毒也喂不到他嘴里。”
“不用你对付，帮我监视他的起居，吃的东西，需要的药材，恢复到什么程度。”
“柯师妹冰雪聪明，监视人这种事，应该手到擒来。”
陈青依稀记得柯苒苒在结丹境就将木遁修习的出神入化，比他的地行术还要熟练几分。
药灵体得天独厚的优势让柯苒苒能在糜长老眼皮子底下监视钟贤而不被发现。
“成交！”
柯苒苒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