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都浸透了,胡不中小心翼翼用镊子一点点掀开伤口边缘的毛线纤维,露出来的伤口皮肉外翻,边缘呈锯齿状,像是某种大型野兽抓伤的。
清理伤口的时候,江烬没有醒,只是时不时疼的痉挛几下。
陈释迦看得心头一阵阵发沉,太阳穴的青筋随着江烬每一次闷哼跳动。
大约过了十五六分钟,胡不中终于把伤口外面的毛线纤维和羽毛清理掉,散上消毒水后,他从药包里拿出一整瓶云南白药全部倒在伤口上。
包扎完伤口后,他抠出保险子递给陈释迦,指了指江烬的嘴。
给他喂了!
陈释迦蹙眉看着手里的小红药丸:“你怎么不喂?”
胡不中无奈地展开手:全是血,你叫我怎么喂?
没办法,陈释迦只好效仿上次喂退烧药那样,单手掐住江烬的下颌,用另一只半残的手把药硬怼江烬嘴里。
可能没瞄准,药丸卡住了,江烬呼吸不畅,一下子憋醒了。
江烬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陈释迦,感觉下巴被一只冰凉的手掐住,喉咙里不上不下地卡着一颗异物。
她想干什么?
陈释迦这次看出他在说什么了?干巴巴一笑,猛地抽回手指,带出一条暧昧的银丝。
江烬脸“腾”的一下红了,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卡在喉咙里的小药丸呲溜顺着吞咽的动作进入食道,嘴巴里弥漫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苦。
一旁拿雪团搓手的胡不中差点惊掉下巴,这是他这样的单身狗能看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