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她还来不及挣扎,背后一阵剧痛,有什么瞬间贯穿了她的胸膛。
“啊!”
……
陈释迦猛地睁开眼,大兴安岭冷冽的寒风裹挟着雪花直扑面门,她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凝眉环视四周。
漆黑的夜里山风呼啸,飞扬的雪花成片成片落在雪地上,四周安静地没有一点声息。江烬惨白的面容在手电筒的光亮下透着股说不出的冷意。
他微微蹙眉,突然抬手摸了一下她的脖子。
“你干什么?”她猛地向后缩了一下脖子,戒备地看着他。
江烬讪讪地收回手:“看看你还有没有气!”
眼见着江烬的嘴一张一合,陈释迦压根听不见任何声音。她微微愣了下,掏了掏耳朵,还是什么也听不见。
她有些挫败地说:“你说什么?”
江烬也察觉出她的异样了,目光落在她被血糊了半边的脸上,慢悠悠地张开嘴又说了一遍:“我看看你还有没有气儿。”
这次陈释迦看口型看明白了,翻了个白眼说:“我要是没气儿了,还能跟你在这说话?”
说完,她蹙眉环视四周,这才注意到她和江烬已经不在那块山岩旁,看样子应该处在快到坡顶的位置,顺着手电筒的光线往下看,还能看见下面明显的拖拽痕迹。
“你把我拽住来的?”她试探着问。
江烬不想跟个‘聋子’鸡同鸭讲,没搭理她,从兜里拿出指南针辨别了一下方向后,捡起一根树枝拄着地往前走。
前面的山路蜿蜒向下,从这里能看见雪崩的范围不算太大,否则就算有山岩遮挡,他俩估计也得撂在这儿。
陈释迦学着江烬的样子从地上捡了根木棍,踩着他的脚印追上去。
“江烬,你听说过乌江浦么?”陈释迦故作不经意地问。
江烬愣了下,回头看她:“怎么了?”
直觉告诉陈释迦那个梦不简单,但她又不想在情况不明的时候把这些告诉江烬,于是讪讪说:“没事,就是随便问问。”
江烬冷冷乜了她一眼,用口型说了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