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雪块的坍塌发生剧烈的震颤,四周仿佛拔地而起的白墙,巨大的压迫感挤压着人的神经,仿佛要把心脏从腔子里挤出来。
一开始陈释迦还能注意一下身后的情况,到后面已经开始慌不择路,巨大的轰鸣声让她的耳膜一阵阵发疼,像是有人拿锥子不断地往里钻。
突然,轰隆一声巨响,右侧山体的雪块彻底崩塌,一阵剧痛袭来,陈释迦感觉耳道里有微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像是突然遁入了一个虚无的空间,扰人的轰鸣突然消失了,世间万物彻底静止。
陈释迦茫然地停下脚步,伸手去摸耳朵,入手一片湿漉漉的黏腻,空气中漂浮着驱不散的血腥味。
她把手拿到面前,用手电筒照亮掌心,殷红的血糊了满手。
{陈释迦?}
江烬从后面看到她突然停了下来,狐疑地朝她喊了一嗓子,结果平常听力极其敏感的姑娘竟然没有一点反应。
他又一连喊了两声,她还是没有动。
身后的雪浪距离他们已经不到两百米了,再耽搁下去,用不上五分钟,他们都得被埋。
“陈释迦!”他又喊了一声,同时飞奔到她面前,抓起她的手腕往前跑。
陈释迦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突然失去听力的时候就连动作都是迟钝的。她被江烬抓着往前跑,心思还在自己的耳朵上。
她怕不是要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