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老郑没理由听不见,可是当她来到老郑和江烬的房间时,老郑仍旧躺在床上,没有一点醒来的迹象。
“老郑?老郑?”陈释迦推了推老郑胳膊,人就跟睡死过去一样没有一点反应。羽绒服兜里的无线电对讲机里又传来那种诡异的敲击声。
确定老郑没有生命危险之后,陈释迦背上登山包,拿着手电筒去追江烬,结果一口气儿追了几百米,林子里根本没有江烬的影子。
她烦躁地原地转了两圈,刚想回到护林人基地叫醒老郑想办法,黑暗中突然闪过一道白光,不太亮,是应急手电筒的光亮。
江烬在给她打信号?
陈释迦来不及细想,抬腿便顺着光亮往前跑。
风雪很大,树林里的积雪深深浅浅,脚下的雪地棉驮着厚雪,每走一步都像是灌了铅一样艰难。
“江烬,是你么?”她喊了一声,前面没人回应,光亮随着她的声音戛然而止。一股极度的不安感瞬间萦绕心头。
江烬遇见麻烦了?
陈释迦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盗猎者,但此时雪这么大,四周能见度低,哪怕是熟悉地形的盗猎者也不会选择在这个行动吧!
可如果不是盗猎者,那又是什么?
如果是熊瞎子,这个时候就算她去了,也未必能救得了江烬。
可如果江烬真的死了,她很有可能再也找不到养父母遇害的真相。
陈释迦只纠结了一瞬,马上抬起手电筒往刚才发出信号的地方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