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用了劲儿,自从听力突然变得无比敏感之后,她的力气也比平常大了两三倍,以前五十斤的大米抬不动,现在能背着一百多斤的颜珂在楼下跑一圈。
这些身体上的变故发生在父母出事之前,本来她让颜珂帮忙预定了一次全面体检,结果父母的事儿打了她个措手不及。
办完丧事后,她又发现了父母留下的几样遗物,这让原本就对父母自杀这件事接受无能的她更加坚信父母的死绝非意外。
再后来便是准备东北之行,所以体检一事就彻底忘在脑后。
她目光定定地看着江烬,手下的力道更重了几分:“江烬,也许这件事儿跟你没什么关系,但它关系到我父母的死亡真相。我相信你和老郑不会无缘无故去富克山无人区。”
江烬使了个巧劲挣脱她的手:“你不是知道么?”
陈释迦怔愣一瞬,随即脑中灵光一闪,是一月九号,江烬他爸失踪的那天也是一月九号,所以他才会出现在富克山无人区附近。
这真的单单只是巧合?
陈释迦无法说服自己:“可你刊登寻人启事的报纸为什么会出现的他们的遗物中?”
江烬不耐烦地跺了跺脚,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看她:“那天晚上他们在这里留宿一晚,报纸可能是从老郑这里拿走的。老郑这个人忘性大,可能拿它包什么东西了,粘豆包,或者烤土豆什么的?”
江烬这些话,陈释迦是半点不信,可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答案,只好暂时作罢!
再回到屋里时,老郑已经坐回桌边,正装模作样地拿炉钩子捅炉子里烧剩下的焦质。
接下来的时间,三人有志一同地不再说话,专心捧着碗吃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