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心里压了团棉絮一样不踏实。
到达护林基地时已经晚上十点,基地里漆黑一片,没有一丝光亮。
老郑把猎枪丢给江烬,拿了钥匙开锁。
“所里的同事都回去过年了,今年我轮值。”把锁打开,老郑推开门让二人进去。
江烬在门口摸索着开了灯,一股子热气扑面而来,房间里的暖气正热。
陈释迦跟着江烬进去,不大的房间尽头摆着一张床,右面靠窗的位置放着书桌,一台老旧台式电脑安静地立在那儿,旁边是一摞子工作日记。
老郑招呼二人脱了棉服,又从柜子里拿出两双棉拖鞋丢给二人:“把鞋换了,放暖气上烤烤,不然明天穿不了。”
陈释迦下意识动了动脚指头,果然已经冻的没了知觉。
“现在能联系森林公安么?”她侧头看了眼书桌上的无线电。
江烬用脚勾过一只马扎坐到暖气边换鞋,听见她的话,拿着拖鞋的手一顿,没说话,兀自低头把换下来的棉鞋放在暖气上。
老郑则是摇了摇头:“手机信号是肯定不行了,我用无线电试试。你先把鞋换了,别把脚直接放暖气边上。”
陈释迦点了点头,慢腾腾挪到暖气边上换拖鞋。
江烬从始至终没说话,陈释迦偷偷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和老郑突然出现并救下她到底是巧合还是别的。
老郑很快便联系上了森林警察,把无线电递给陈释迦,示意她把具体情况说一下。
最后商定的结果是,那边现在派人过来,争取时间救人,但是今晚风雪实在太大,人能不能进来要看天意。
挂了无线电,屋子里安静得只能听见锅炉上开水的咕咚声。
“晚上没吃吧?”老郑放好猎枪,回头问陈释迦。
陈释迦愣了下,这才意识到从下午开始就一直没吃东西。她摇了摇头,伸手去拉旁边的背包。
“得了,你那都是冷罐头吧!吃点热乎的,大过年的。”老郑说着,起身往厨房走。
陈释迦想说没胃口,但又想到今天年初一,她惊惧难过是她的事儿,没必要扰了别人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