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叫苦连天。
“咦,没想到你们这么不中用!”一旁坐在车上的卞琦琦鄙夷地说道,“你看看,明哥和东哥,气都不喘一个!”
“你懂什么,那两个都是牲口,怎么能他们比。”李军冒着汗,满脸无奈地辩解道。
没办法,被一个小丫头给鄙视了,被人知道了,以后还怎么混啊!
“就是,就是,人和能牲口比吗!”司健也附和道。
“呵呵,垃圾!”卞琦琦不屑一顾。然后跳下车,拿起夏明的酒葫芦递过去。“明哥,喝水!”
此刻不说这两个“垃圾”,就连黄东都无法澹定了。
“我们也要喝水!”司健高声地抗议道!
“没有,想喝,自己去那边的小溪去喝!”卞琦琦毫不犹豫地说道。事实上是因为大意了,没带水。
“啊,天理何在,世道不公啊!”李军狂呼。
最终,还是卞琦琦骑着三轮车去水库拿水,趁此机会几人将稻桶搬进稻田,然后开始打谷。
打谷脱粒比收割要简单得多,只要有把力气,使劲摔就行。
“砰砰砰”四人一人一方,抓住满是黑珍珠的稻秆,使劲地摔在稻桶壁上。黑珍珠经受不住这样的狂暴的力道,不甘地从到稻秆上脱落下来,汇聚在稻桶中。
几人有说有笑地又花了一个小时,才将所有的稻谷给脱粒完毕。之后就是装袋,搬到水库上去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