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楙这家伙还知道轻重,一边命人泼油放火,一边还调来了水龙车灭火,不让火势引燃其他地方。
“夏侯楙,你该当何罪,谁让你把人全杀光了?”徐庶看到这里,顿时就火起。
“没……没杀光,我还留着一个活的,司马懿老儿的小儿子老五司马干!”夏侯楙满脸黑漆漆的,吓了一跳,连忙从一旁士卒手里抢过一个小布囊。
徐庶小心的接过布囊,掀开上面的布帛,露出一张稚嫩惊恐的脸。
可能是离开了温暖的睡床,此刻瑟瑟发抖,哭都哭不出来了。
徐庶大惊,连忙解下身上的锦袍,将孩子裹住:“无论长幼,有活口便好。带下去,寻一个奶娘好生照看!”
夏侯楙大惊,问道:“太史中丞,你我皆是其仇家,不斩草除根?”
徐庶指了指幽州方向,没有好气的说道:“司马懿尚在幽州,留一血脉,亦可为质。况且,草原胡人作战,低于车轮以下还不杀呢!”
夏侯楙嘴角一鼓,不过马上又忍住了。
如果靠近的话,就能听到其低喃:“大将军征匈奴时,将那车轮放平了量……您倒是提都不提呀!”
“骑将军在想什么?”徐庶突然回身,问道。
夏侯楙回过神,抓了抓脑袋,笑道:“在想邓将军那里肯定人手不足,我这就去帮忙,邺城我熟!”
说完,他也不等徐庶说其他,连忙招呼麾下人逃也似的跑了。
徐庶苦笑的摇了摇头,转而望向大街上,一队队骑兵秩序井然的巡逻,敲锣打鼓安抚百姓的步军,心中不由的感叹道:“孔明……竟真成此大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