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对于做不做汉人什么的不感兴趣,倒是对赵统的承诺有兴趣。
在战前,赵统亲口向他们承诺,这次表现出色的人,将会优先获得营号,就是跟现在的凉州六营一样。
蒲类为什么这么嚣张?那就是因为人家有编制,拥有自己的牧场,有稳定的粮草武器供应,还有稳定的部众补充。
如果自己也能获得营号,那这北疆有谁是自己的对手(汉人不算)?部落的发展还能是问题吗?
命运似乎也格外眷顾他,一行人出发没多久,就遇到了秃发部落,没错就是秃发匹狐。
当年其父被轲比能袭杀后,部落和秃发部落争夺过草场,双方结下了血仇。另外他还听少将军说过,当年这玩意去凉州打过将军。
此刻,在利益与仇恨的双重驱动下,他的眼睛直接就红了。
“跟我杀!斩秃发匹狐者,与我平分其部众财物!骠骑将军面前,我泄归泥为他请首功!”
只见泄归泥化身疯狼,不再管其他鲜卑部落,不管不顾地朝秃发匹狐猛扑了过去。
“撤,快撤!”秃发匹狐此时已得知大帐那边的战况,赵统出现在了战场上,大王子被阵斩,大汗生死不知。
作为草原上的老狐狸,他哪里还有心思和泄归泥纠缠,一味的下令撤退。
刘豹强攻须卜勃勃,泄归泥死磕秃发匹狐……这些为博取功名、或者各有盘算的局部战斗,彻底加速了鲜卑大军的溃败。
整个雁门关以北至定襄的广阔原野上,到处都是混战,到处都是杀红眼的疯子,溃兵自相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