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自然。既然是一家人,哪里还说两家话!”赵统颔首,随即目光便落在了羊祜身上。
羊祜感受到对方的目光,下意识地又想往姐姐身后缩,却硬生生止住了,鼓起勇气与赵统对视。
“你叫羊祜?”赵统略微有些惊异,起身来到羊祜面前蹲下,与他平视。
“是。”羊祜小声回答。
“读过什么书?”
“《孝经》、《论语》,正学《左传》。”
“可学过骑射?”
羊祜摇摇头:“家父说……先修文德。”
赵统伸出手,捏了捏羊祜的胳膊,又看了看他的手掌。羊祜有些无措,但没躲开。
“天资颖悟,是块良材,仅习文事,可惜了。乱世之中,欲安邦定国,需文武兼资。”赵统像是发现了什么璞玉,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起身,转头对羊徽瑜道:“自今日起,羊祜留在我身边,我亲自教他。”
好家伙,三国后期和杜预并称双S的名将,再差能差到哪里去。
羊徽瑜一惊,担心道:“将军!祜儿他还小……”
赵统打断她,挥手道:“不小了,我像他这么大时,已随先帝颠沛,见识过战场了,雏鹰不经历风雨,如何翱翔天际?令弟绝非池中之物,你难道不想看到他将来名垂青史,成为栋梁之才?”
“这……”羊徽瑜满是震撼,可是她也能看出,赵统不是在开玩笑。
她低头看向弟弟,羊祜也正仰头看她,眼中除了依赖,竟也有一丝对赵统的好奇,以及隐约的跃跃欲试。
“那便有劳将军费心教导舍弟,祜儿,快拜见老师。”
无论怎么说,赵统如今名满天下,羊祜成为他的弟子,绝对不会吃亏。
羊祜很听姐姐的话,规规矩矩地向赵统跪下,磕了个头:“学生羊祜,拜见老师。”
“哈哈哈,好!从明日起,上午随石韬先生、还有邓艾参军学习经史谋略,下午随我及军中将领习练武艺、骑射、兵阵。”
赵统受了这一礼,伸手将他扶起,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他自然不会完全自己教,自己懂个锤子的文化呀,先跟着石广元后面学,等到了长安再塞到丞相府去,丞相肯定会喜欢他,完美!
对了,还有那个杜预,看来等回长安的时候,这件事也应该提上日程了。
等他们长大了,自己坐在一旁看着,让他们领兵出战就可以了,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