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难道您真得忍心,百年之后,咱们父子三人坟前连个烧纸的都没有?”
司马昭虽年轻,却比司马师更懂人心,直接从亲情下手。
果然,听到这话,司马懿脸上面容抽搐。
他想起了初入丞相府的的谨小慎微,想起了曹丕临终前握着他的手,嘱托道:‘朕将叡儿托付于卿。’
想起这些年在朝中的如履薄冰,所有人都在说他鹰视狼顾,久后必反!
更可恨的是那个赵统,不知从哪儿编造出“三马同槽”是司马父子三人,什么司马家祖坟冒青烟,必出帝王等谣言,传得天下皆知,将他司马氏架在火上烤!
他不甘心呀,他招募心腹,结交党羽,那更多的都是为了自保呀!
无论是选择做忠臣,还是选择做逆臣,他这都是被人推着走的呀!
就在父子三人静默的时候,从仪忽然开口。
“太傅,小人从宫中出来,还有一物献上……”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方锦帕包裹的物件。
待锦帕打开,一方印玺静静躺在从伊掌心,白玉为质,螭虎钮,一角镶金,在烛火的照耀下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