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苏尚战败的事情,要怎么写奏报。
这件事肯定不能直接禀报曹叡,不然自己责任太大了,应该说是自己让两人探查步度根营地,是两人贪功,擅自领兵追击。
自己也不算是撒谎,毕竟没有下过追击敌人的命令。
就在他为自己的想法而高兴的时候,异变陡生。
呜—呜呜——呜—呜呜——
一长两短的牛角号,打破了峡谷内寂静。
只见前方两侧的山崖上,突然立起了数面大旗和无数人影,随即大量的滚石和巨木从崖顶滚落。
第一波滚石巨木落在魏军中军前部,本来宽阔的山谷,瞬间变成只容几人同时通行的窄道。
第二波滚石和巨木,则就是直接攻击魏军了,十几辆粮草辎重车被当场砸裂,毫无防备的士卒被砸的骨骼碎裂,成了血葫芦。
“有埋伏——!”
看到战友的惨状,剩下的士卒们惊叫呐喊着。
可是还等其他人反应过来,第三波打击又接踵而来。
只见在峡谷两边的草丛中冒出无数黑影,他们弯弓搭箭的射向魏军。
箭如飞蝗,倾盆而下。
这次可不是什么石箭,骨箭了,全都是能破甲的铁箭头。箭簇破空的尖锐声音响起,接着就是刺穿盔甲,钉入血肉的闷响,顿时倒下了一大片。
与此同时,峡谷后方蹄声如雷,三千鲜卑狼骑列成紧密的锋矢阵,人马皆披重甲,长枪如林,如同利剑一般破开魏军队伍。
“都不要慌,结阵!结阵!”
眼看道路被落石和滚木拦住,毕轨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拔剑砍翻一个溃逃乱跑的士卒。
“哈哈哈——”突然峡谷内响起了一道洪亮的笑声,“毕使君,本大单于在此候你多时了!”
只见山崖之上立着一个雄壮的胡人,身披白狼大氅,头戴金鹰冠,手持金质权杖,虬髯阔面,不是轲比能还能是谁?
在他身后站着一群鲜卑贵族,步度根等人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