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
“将军,当速发兵夺回函谷关!否则我军……”副将胡遵等人得到消息,也赶了过来。
“魏延既已得关,必据险固守,急切难下。我军若倾巢东向,潼关之敌必蹑其后。此刻……首尾已难相顾矣。”
郭淮摇了摇头,随即正色道:“传令,湖县等地兵马立刻渡过黄河,死守茅津渡。其他人马退往陕县,弘农河一带。”
没错,他准备和魏延,在弘农城下来场硬碰硬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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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军这边,随着魏军的撤退,魏昌一路也是和魏延会师于弘农城之下。
“父亲何其之速也?”
魏昌脸上带着求知欲望,这次他老子魏延算是给他露了一手。
“哈哈哈,郭淮知我善走山路,必于崤函诸径严防。他万想不到,我敢借黄河之力。”
“早在陇右之时,我就见识了牧民用羊皮筏过黄河,所以提前备下了数千只羊皮,足可制作数百艘羊皮筏。”
“如此每筏载五六人,昼伏夜出,不到两日夜即到函谷关后。我与三千将士静伏于河湾草木之中,提前派遣精干士卒混入关内,摸清各处位置,如此如何不克?”
“兵者,诡道也。我儿他日用兵,当慎之又慎!”
魏延挺直了胸膛,脸上带着骄傲之色,还有什么比在儿子面前露脸,更让人得意呢!
“父亲,然如此太过弄险也!”魏昌有些后怕的说道。
不说攻城偷袭上的凶险,如果魏军水军发现了他们,恐怕魏延和三千士卒都要喂黄河里的鱼鳖了。
“我如何不知,然丞相不肯用我,故聊以自表罢了!”
魏延长长叹了一口气,胸中舒畅了很多。
在儿子面前露完脸,魏延觉得还不过瘾,还写了一封短文,命麾下士卒于两军之间宣读。
‘淮坐拥雄兵,困守坚城,目不察黄河之水可载兵,耳不闻皮筏之能越天堑,此非庸才而何?岂不闻兵无常势,水无常形?徒读兵书,不通机变,郭伯济,尔之兵法,殆尽纸上谈兵耳!’
此信一出,迅速传遍天下。
魏延名声大噪的同时,昔日之功亦随之传扬,隐隐有大汉中兴第一将的势头。
而魏军这边,弥漫着一股惶恐不安,洛阳城一日三惊,传言魏延已经在来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