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乌孙的青年才俊,发现后没有声张,而是偷偷回来报告了我家大王。
至于不去攻打,乃是乌孙无力攻打也!”
费浑好像说到什么羞耻的事,满脸的不好意思。
“此处地形险要?还是说贵霜人驻扎了数万兵马?你们乌孙十万骑兵应该还是有的吧?”
赵统满脸的不信任,一连发出三个疑问。
他才懒得和对方虚与委蛇呢,那就不是自己的脾气。
“将军恕罪,我乌孙倾国也不过二十万兵马,其中大多数还是步兵,上次一战更是损失了十万人,哪里还有十万骑兵!”
看到赵统满脸的不耐烦,他又指着地图说道:“此处贵霜兵力倒是不多,不过有他们的最精锐的象兵!
我乌孙上次被击败,也是被其象兵冲阵,我乌孙战马恐惧大象之威,全军皆溃!”
“象兵体型强壮,性情凶猛,将军若是前往,当慎之又慎!”
费浑说着还哭了起来,好像是在为战死的乌孙士兵哭泣。
赵统眉头皱了起来,战象对骑兵压制是惊人的,战马闻到大象气味就怂了,如果战象再咆哮几声,这仗就没办法打了。
至于步兵那就更不用说了,一长矛刺过去,人家可能就是破个皮,可是它冲了过来,你就的掏心掏肺了。
不过自己可不是乌孙人,汉军那是有对付他的杀手锏的。
象兵也有缺点,那就是食量巨大,想来后勤压力很大,所以放在了屯粮之地!
就是这乌孙的情报准不准呀,还是说对自己有什么阴谋?
不然其为什么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这个时候来告诉自己,赵统满脑门的阴谋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