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东吴。
革新军制这一块,主要是打造马上三宝,募集幽燕的胡人编练突骑营,对抗赵统的凉州铁骑。
遣使送还以前俘虏的东吴降将以及士兵,痛陈利害,共同对抗蜀军。
这些都是他在养病的日子里,诵读史记,结合这些年来的见识,总结出来的。
天下的事,莫不过利益分配,他相信,孙权也不想看到蜀汉做大。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大魏和东吴都是叛徒,更何况孙权和其还有大仇。
“好,大司马真乃是大魏股肱之臣!”曹叡大声说道。
他之前虽然也朦朦胧胧,感觉继续拉扯作战下去不对。
可是没有曹真说的这么透彻,这么有魄力,让他一下子就看清楚了当前形势。
自从登基以来,从孙权进攻江夏开始,一直都是被动应对。
今天被东吴弄一下,明天被蜀汉打一下,不时的还有叛乱和胡人南下,想要安静的发展一段时间都不行。
朝中各大臣,也是被曹真的一番言论,给说的哑口无言。
就连太史中丞徐福,太史大夫刘晔等人,也是有些意外的看着曹真,脸上难掩惊讶之色。
往日只知道他在沙场争锋有所长,没有想到现在看问题这么全面。
“陛下,臣闻陛下作赋《哀己》,其辞悲怆。然武帝临终,遗令薄葬、去珠襦,非好俭也,欲示子孙创业之艰耳。
今洛阳大兴之宫殿,可熔炼刀枪箭镞百万,掖庭秀女三千,能织战旗如云。此诚存亡之秋,愿陛下暂收风月,重执干戈!”
曹真说完,猛的跪到地上磕头起来。
曹叡别看他平时忙碌国事,那在享乐上面比曹丕还会玩。
最近更是嫌弃洛阳宫陈旧,大兴土木的准备修建新的宫殿,一堆人劝了都没有用。
伴君如伴虎,他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劝说。
“大司马请起,朕知道错了,一切皆从爱卿!
传令,命关中人马退守河东,潼关,武关一线。遣使前往东吴,就说朕愿助孙权登基称帝,两国结为盟好。”
曹叡亲自上前扶起曹真,脸上带着愧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