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子回过头一看是这家伙,抬脚就在胡勇屁股上踢了一脚,然后没好气的说道:“你小子想吓死我,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好不好。”
豹子是真的好怕吗?很显然不是被吓的,是他在背后说流斐坏话心虚而已。
胡勇却嬉皮笑脸的问道:“队长,刚才你在念什么经呢?”
豹子没有回答胡勇,而是黑着脸问道:“你们都听到什么了?”
胡勇想咋一下豹子,于是他就不怀好意的说道:“该听见的都听见了。”
豹子嘿嘿一笑说道:“都听见好啊!回驻地之后,你们三个每天早中晚三个五百。”
胡勇抱怨道:“队长,就是开个玩笑而已,不用这么认真吧!”
胡勇身后的两名战士也抱怨道:“队长,这都是排长说的,跟我们两个可没有关系,您可不能殃及池鱼啊!”
豹子一脸坏笑道:“是这样啊?好吧,那就改成三个一千,少一个老子干死你们。”
接着豹子一指地上的李俊哲说道:“把这家伙送精神病院去,这是地址和他们副院长的电话。”
接着豹子就把,那张写着地址和电话的纸条交给了胡勇。
胡勇接过纸条看了一眼,然后把纸条揣进作训服口袋,这才一个立正说道:“是、队长,保证完成任务。”
豹子没好气的说道:“少来这一套,三个一千一个都不能少,赶紧都给我滚蛋。”
胡勇一脸哀怨的叹了口气,这才让两名武警战士架起李俊哲,就像拖麻袋似的拖着昏迷的李俊哲,朝着不远处的一辆越野车走去。
豹子又在那里酸了一会儿,这才转身回家睡觉去了,在羡慕流斐也不能成为他的,还是梦里好梦里啥都有。
就在李俊哲去邻市精神病院的路上,李大康也通过关系查到了流斐的身份,并且也找到了流斐的手机号码。
当然这个号码,是流斐的另一部手机,新办的也是一个本地号码,还是流斐刚到博县的时候购买的,有些人还不配得到流斐的手机号。
流斐和聂小青回到家之后,流斐就先去洗澡了去了,他不去也不行啊,聂小青一个劲的催着他去赶紧去。
聂小青这次过来看流斐,她就是抱着某种目的来的,这次她就是想直接拿下流斐。
聂小青这次出国医疗援助,她要三年时间才能回来,所以她在燕艳和姚静的挑唆下就来了。
流斐洗澡速度很快,也就是两三分时间就好了,流斐穿着睡衣出来之后说道:“姐,晚了,我先回房间睡觉了,你一会儿睡隔壁房间就行了,被子褥子都是新买的。”
聂小青没好气的说道:“知道了臭小子,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啰嗦了。”
聂小青说完就穿着轻薄的睡衣洗澡去了,看得流斐一时失神差点儿飙鼻血。
流斐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一闭上眼睛聂小青的音容相貌,就那么水灵灵的出现在的脑海里。
就在流斐打算强制自己睡觉的时候,流斐放在床头柜上充电的手机响了。
流斐拿过手机一看,是一个本地的陌生号码,流斐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流斐接通知之后,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就从手机听筒里传来出来:“请问是流局长吗?”
这个时间给流斐打电话,并且还是一个本地的陌生号码,流斐很容易就猜出来是谁打的了。
可是伸手不打笑脸人,流斐还是很客气的说道:“我是流斐,你是哪位?”
李大康呵呵笑着说道:“流局,我是李氏集团的李大康,我那个儿子今天得罪了流局,我在这里替犬子给流局道个歉。”
流斐也敷衍着说道:“原来是李董事长,李董事长真是好本事啊!这么快就弄到我的手机号了。”
李大康呵呵笑着说道:“流局说笑了,我只不过跟市局的汪局是朋友,我也是从汪局那里要的流局的号码。”
流斐不想再跟李大康说没营养的话了,有时间还不如早点儿睡觉呢,说不定梦里还能梦到聂小青呢。
于是流斐就直接了当的说道:“李董想怎么解决就直接说吧!”
李大康也直接了当的说道:“流局痛快,明天我带上一份厚礼亲自给流局道歉,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交个朋友,希望流局看在汪局的面子上饶犬子一次。”
流斐反驳道:“李董儿子得罪的不是我,贵公子得罪的是我的朋友,原不原谅你儿子我朋友说了算。”
李大康见流斐不给面子,于是就半威胁半劝说道:“流局朋友也没有受到伤害,我在市里也算有点薄面,只要流局高抬贵手我可以帮流局引荐。”
李大康说的是帮流斐引荐领导,可另一层意思表达的是流斐不给面子,他也可以让市里的领导找流斐聊聊。
一般情况下,要是被自己的领导惦记上,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可流斐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