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关崇伦给宋亚轩倒了杯茶,自己坐在对面。
宋亚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崇伦,贺炳璋的事,你是怎么考虑的?”
关崇伦把材料打开,一条一条地说。联名信的事、配套资金的事、土地协调的事。他没有添油加醋,只是把事实摆出来。
“宋部长,贺炳璋在河口镇干了十五年,有功劳,有苦劳。但学校合并是市里的决策,刘书记亲自抓。他这么搞,河口镇的工作没法推进。我建议把他调到县政协,找个闲职。”
宋亚轩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崇伦,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贺炳璋有问题,该动。但他在河口镇干了十五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能不能不去政协,找个局,副局长。”
关崇伦沉默了几秒。
他知道宋亚轩会来保贺炳璋。但他没想到宋亚轩提的是“平调”,不是“不动”。宋亚轩在让步——承认贺炳璋有问题,承认该动,只是要求在级别上给个面子。
“宋部长,您的意思是……”
“县林业局,副局长。”宋亚轩说,“级别不变,待遇不变。崇伦,你看行不行?”
关崇伦想了想。
林业局副局长,跟河口镇书记平级,不算升也不算降。贺炳璋从一把手变成副手,虽然没有降级,但权力没了。这个结果,既给了宋亚轩面子,也达到了调整贺炳璋的目的。
“宋部长,您说话了,我照办。”关崇伦说,“但有一条——他不能再回河口镇了。”
宋亚轩点了点头。
关崇伦说:“好。”
宋亚轩站起来:“崇伦,谢谢。”
关崇伦也站起来:“宋部长,您客气了。”
宋亚轩走出办公室,关崇伦送到楼下。
上车前,宋亚轩回过头:“崇伦,贺炳璋的事,翻篇了。以后河口镇的工作,你多费心。”
关崇伦点头:“宋部长,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