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路面是干的,干净的。他想起西山的人民路,想起那个站在车顶上的出租车司机。
下午三点,叶智勇坐在深州市政工程管理中心的会议室里。蒋维诚安排了座谈会,总工沈维钧主讲。
沈维钧五十多岁,戴着老花镜,用激光笔在白板上画图。“深州的经验,总结起来就是三句话——先摸家底,再做规划,分步实施。摸家底花了两年,两千公里的管网全部建档立卡。这个基础工作做扎实了,后面的改造就快了。”
叶智勇转头对孙建国说:“建国,回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摸家底。西山的管网,你也给我摸一遍。”
孙建国点头:“明白。”
沈维钧继续说:“第二个经验是——一张蓝图干到底。我们换了三任市长,但排水规划没换过。不管谁当市长,都按这个规划干。”
叶智勇在笔记本上写下:“一张蓝图干到底。规划不换,换人不换规划。”
沈维钧最后说了一句话,让叶智勇记了很久:“我们当年改造的时候,也有人说没钱。后来市里下决心,把三年的城建计划推倒重来。那三年,很多局长的车没换,办公楼的空调没修,有人骂我们‘面子工程’。但三年后,路不淹了,老百姓不骂了。做事的干部,不怕挨骂,怕的是挨骂之后没结果。”
叶智勇把这句话一字不落地记了下来。
走出会议室,天已经暗下来了。叶智勇站在大楼门口,深吸了一口气。他掏出手机,给林昊宇发了条短信:“林书记,深州这边收获很大。深州经验好,但不一定适合西山。明天去琅琊,看看北方城市的做法。”
几秒后,林昊宇回了:“好。注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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