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已经停在那里了。
宋亚轩放下窗帘,回到书桌前坐下。他没有打电话,也没有下楼。有些事,不急。让他等着。
他拿起笔记本,又看了一遍那几个名字。然后把笔记本放进抽屉里,关上。他站起来,走出书房,走进卧室。灯关了。
窗外,那辆黑色轿车还在。车里的灯没开,看不清里面的人。排气管的白气在夜色里散开,很快就不见了。
车上的人,握着方向盘,手心全是汗。他抬头看了一眼三楼的窗户——灯亮着,又灭了。他等了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灯没有再亮。他没有下车,也没有打电话。宋亚轩说过,“回去拿出方案”,“别想太多”。方案他写了,写了一半,删了,又写。他想问问宋亚轩,这样写对不对。但灯灭了。
他发动车子,驶出家属院。后视镜里,三楼的窗户黑着。他不知道宋亚轩是睡了,还是在等他自己想清楚。他踩下油门,车子加速,汇入主路的车流。
回到家,他打开电脑。屏幕上,建设路小区改造方案的文档还开着,光标一闪一闪的。他坐下来,继续写。窗外,夜色正浓。他不知道,在他楼上,宋亚轩也没有睡着。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层楼板。但谁都没有拨出那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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