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料我会按你的意见马上修改。明天下午,我一定准时到。”林昊宇起身告辞。
“嗯。”沈婉卿送他到门口,在拉开门之前,她忽然轻声说,“昊宇,燕京水深,陈家树大根深。明天即便过了李副部长这一关,后面也未必一帆风顺。你……凡事多留个心眼,保护好自己。”
这关切已然超出了普通同事或旧识的范畴。林昊宇心头微震,看着沈婉卿眼中那抹来不及完全掩饰的忧色,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会的。谢谢你,婉卿。”
门打开又关上。沈婉卿独自站在门后,许久未动。她抬手轻轻按在自己的小腹下方,那里有一道多年前手术留下的、几乎看不见的细微疤痕。一个遥远而模糊的婴孩面容在她脑海一闪而过,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保护好自己……”她喃喃自语,不知是说给门外的林昊宇听,还是说给那个永远不能相认的孩子听,抑或是说给沉溺在往事中的自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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