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应,但这一丝回应,就是生机的火种。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难关。
先生脱下了那件旧中山装,里面是一件同样洗得发白的棉布短褂。他活动了一下手指、手腕、肩膀,全身骨节发出一连串轻微的噼啪声,如同闷雷前的序曲。
然后,他走到了药箱前,郑重地取出了那排银针。
这些针与普通针灸针完全不同。最长的一根足有七寸,几乎像一根细长的钉子;最短的只有半寸,细如牛毛。针身并非纯银色,而是带着一种淡淡的、仿佛经过无数次淬火留下的暗金色纹理。在灯光下,那些纹理隐约构成某种玄奥的图案。
“古法锻针,百炼金纹。”门外的诸葛量喃喃道,“我只在师门典籍中见过描述,据说早已失传……他究竟是何人?”
先生不知道门外诸葛量的震惊。他此刻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雷战身上。
他先取了三根三寸针,以极快的手法,分别刺入雷战头顶的百会穴、后颈的风府穴、以及胸口正中的膻中穴。下针的瞬间,他的手腕抖动幅度极小,但频率极高,针尖刺入皮肤时,竟发出“嗤”的轻微破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