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已经来了两个小时,既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焦急张望,也没有试图插队。只是安静地等待。
文斌之所以注意到他们,是因为登记时,老汉在“擅长领域”一栏只写了三个字:“懂一点”。而喇嘛则在“治疗方案”一栏写着:“需观患者后方知”。
“第134号,请进。”工作人员叫号。
老汉站起身,提起木箱,步履沉稳地走进内厅。那个喇嘛依然闭目静坐,仿佛还在等待。
老汉来到诸葛量面前,没有多余寒暄,直接开口:“俺叫赵大山,长白山下来的采参人。能看看病人不?”
他的声音粗犷,带着浓重的东北口音。
诸葛量打量了他片刻,点点头:“可以。但请先说说你的看法。”
赵大山打开木箱,里面用红布衬着,整齐摆放着十几株形态各异的山参,有的须长如发,有的芦头密布,一看就是年份不小的老参。他取出一株芦碗密集、主体肥硕的参,小心地捧在手里。
“这是俺三年前在长白山老林子里挖到的‘六品叶’,看这芦头,少说也有百八十年了。”赵大山说,“病人是中了毒,伤了元气,魂儿都快散了。得先吊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