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中自有平衡之品……”
“请道长明示,是哪几味?用量几何?君臣佐使如何配伍?”诸葛量的问题一个接一个,语气依旧平和,却句句直指要害。
老者支吾起来,原本洪亮的声音越来越小:“此……此乃师门秘传,具体配伍不可尽言……”
诸葛量放下茶杯,轻轻摇头:“医者用药,讲究辨证施治,君臣佐使皆有法度。若连基本药性相畏、病症寒热都说不清楚,只凭一张固定古方,如何应对千变万化之病情?道长请回吧。”
老者的脸涨得通红,想要争辩几句,却见诸葛量已不再看他,只得讪讪起身,收起那卷绢帛,踉跄着离开了。
这一幕被不远处等候区的几个人看得清楚,有人面露不屑,有人神色凝重。
“下一个,第93号。”
这次进来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妇人,身穿色彩斑斓的苗家服饰,头上、颈上、手腕上都戴着银饰,走起路来叮当作响。她手里提着一个竹编的小笼子,里面似乎有东西在蠕动。
“我叫阿雅,从黔东南来。”妇人的普通话带着浓重口音,“我能治这个病。”
“请讲。”诸葛量目光扫过她手中的竹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