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例、煎制方法。
老者回答得有些含糊,只说祖训不可尽泄。
诸葛量便换了方式,问:“若患者此时身热、苔黄、脉数,当加何药引?若身寒、苔白、脉迟,又当如何调整?”
老者愣住了,祖传方子是固定的,哪管什么寒热温凉辨证?他支吾半天,答不上来。
“医者,辩证施治为首要。固定成方,不问病机,如同盲人执炬,非但不能照亮前路,反有焚身之虞。老人家,请回。”诸葛量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一上午时间,接待了十几批形形色色的应征者。
有夸夸其谈的江湖郎中,有堆砌术语的学院派,有展示各种古怪仪器的“发明家”,也有沉默寡言、只递上一纸药方便不再多言的神秘客。
诸葛量始终沉稳应对。他时而引经据典,点出对方疗法与中医基本原理相悖之处。
时而切入现代医学细节,质疑其方案中的逻辑漏洞或潜在毒性。
对于那寥寥几张看似有些门道的药方,他则仔细推敲其中君臣佐使的配伍,或指出其中某两味药性相冲,于虚弱至极的病人犹如毒药,或认为其思路清奇但药力不足,如杯水车薪。
绝大多数人,都在他看似平淡的几句问询下败下阵来,面露惭色或悻悻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