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宇同志这第一步,走得虽然惊险,但也算是把问题摆到了台面上。明天的大会,是他立威的关键,也是观察海天各方反应的绝佳窗口。”
“我明白。”曾海安道,“我会控制好会场局面。这条‘鲶鱼’我们既然请来了,就得让他充分发挥作用,把死水搅活。只是,这水一旦搅浑,恐怕也会有很多人不舒服啊。”
“不舒服就对了!”宋敬坤语气坚定,“海天市的问题积重难返,不大破大立,难有新生。省委支持你,也支持昊宇同志大胆工作。有什么压力,我来顶住一部分。你要做的,就是把握好平衡和火候,既要让昊宇同志放开手脚,又不能让他过早地被扼杀。”
“请省长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这一夜,无数双眼睛都在注视着市委招待所的那个房间,注视着第二天即将召开的大会。林昊宇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尚未完全落下,激起的涟漪却已开始扩散,牵动着海天市每一位权力拥有者和追逐者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