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娘炮穿衣服不仅没劲,还觉得晦气。
这个梦处处奇怪。
梦境里,黎危试图通过眨眼让自己清醒。
没醒。
倒是画面又给换了。
这一遍更不应该了。
娘炮还是穿着那身裙子。
衣襟散开。
暗金色的裙摆铺陈开……
黎危耳朵里听见娘炮的喘息。
真要命了。
自己到底是犯得哪门子的孽?
搁梦里听别人家的墙角。
黎危龇牙咧嘴,企图捂住耳朵。
偏偏在这个时候。
黎危听见了娘炮嘴巴里冒出来的称呼——
“阿婉——”
“阿婉——”
好像是触电反应!
黎危的全部表情猛然顿住!
干他娘的。
死娘炮叫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