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攸等人得到消息也都匆匆赶来,我们虽然不知道审配发现了什么,但能让审配面色大变的,绝对不是什么小事。
等到许攸等人赶到,袁绍的面色已经阴沉如水,他没想到他的麾下竟然出了叛徒。
有人背叛他,勾结曹操,这是什么意思?觉得他比不上曹操吗?!
这无疑是他的逆鳞!
袁绍冷冷的扫视着走进来的许攸等人,有资格得到晋军军事机密的只有在场的人。
泄密的人也一定在其中。
许攸等人只感觉今天的袁绍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随时会把他们焚烧个干净。
“主公,发生了何事?”
郭图上前问道。
袁绍示意审配给大家解释。
“我研究了近些日所有的战场损失情况,还有这些战场的战斗,发现我们所有的行军路线,齐军都有所预料,每每都能料敌先机。”
“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在座的各位中,有人投靠了齐王,将我军的军事机密传递给齐王!”
许攸、郭图等人心中一紧,但面色不变。
都是千年的狐狸,自然不会因为这一点小事就在脸色上露出什么破绽。
他们将搜集到的资料交给许攸,然后晋军就吃了败仗,他们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许攸做了什么?
但这是在打击三公子一派,对他们来说是有利的,自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支持。
而且他们都有自信,做得足够精妙,绝对不会被发现。
“不可能,审配,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知道你这句话的政治影响吗?”
许攸头一个站出反对,他所在的派系一直和审配不对付,哪怕站出来,也没有人会联想到其他地方。
“那如何解释我们的每一次谋划都被看穿?每一次齐军都能恰好的埋伏我们?”
审配反问道。
“那就要问你了?”
“这次战争的三军统帅是你!”
“能够清楚的知晓晋军所有布局的也是你!”
“除了你之外,有谁能把这些谋划、进军,全都掌握?”
“难不成你还想说是晋王吗?!”
许攸反驳道,他早就想好了借口。
那些资料之中有不少是他耗费了极大的代价,甚至是动用了隐藏的很深的棋子才得到的。
按照常理来说,哪怕是他这个派系全力出动也不应该得到这些消息。
这就带来另一个问题,按理来说,能够知道这一切情报的只有两个人。
审配和袁绍。
如果有人是叛徒,那这个叛徒一定在二人之间。
晋王不可能是叛徒,那叛徒竟是我自己?
审配傻眼了,愤怒之下的他竟然没有想到这一点。
或者说下意识的忽略了。
他很清楚,这里面的一些谋划,除了他之外,没有人知道。
出于信任,袁绍也不是事事都询问,也就是说能够得到所有行军计划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审配。
只有他审配投敌,才有可能让曹军打出这样的战果。
但这怎么可能?!
虽然知道自己肯定没有投敌,但审配的冷汗浸透了后背,因为他感觉到一道审视的目光,一直在扫视着他。
这股目光来源于袁绍。
“主公,臣对主公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而且臣在主公麾下,已然位极人臣,哪怕投靠了齐王,齐王拿什么封赏臣呢?”
“难道臣得到的封赏还能比得过齐王的那些亲信吗?”
审配的话让袁绍审视的目光暗淡下来,审配说的在理,人可以背叛任何东西,唯独不会背叛自己的利益。
从道理上说不通。
“两种可能。”
就在审配的心刚放到肚子里,许攸幽幽的话传了过来。
审配和袁绍望过去,许攸伸出了两根手指。
“其一,审配从一开始就是曹操的人,以审别驾的性格,哪怕现在地位再高,也不会背叛旧主。”
“其二,曹阿满许诺了封王之位,甚至愿意支持审配外出封国,只有这样的利益才能让审配背叛。”
许攸不仅要趁机干掉审配,而且还要趁机掠夺三军权柄,获得袁绍封王的承诺。
袁绍看向审配的目光再次锐利起来,凝视了许久,他还是将目光收回。
“此战之中,立大功者可为王,列土封疆,王侯万代。”
袁绍淡淡道。
谁也看不出来袁绍心里想的是什么,心中究竟有没有被许攸说动?
“都退下吧。”
“诺。”
众人分成两拨退下,都恶狠狠的看向对方。
许攸也没想到,竟然没有趁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