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几位使者也希望能够尽快完成皇帝陛下的命令。”
但是很可惜,汉武帝暗中的意思很明确,是要找到借口攻打南越国。
而不是真的达成圣旨上的任务。
如果他们真的让南越王内附,回去之后才是吃不了兜着走。
这样投靠过来的国土太不稳定,他们汉家只相信自己一刀一枪打下来的土地。
“陛下的威严不可辱。”
“若是吾等为了出使任务,丧失大汉尊严,当以死谢罪。”
安国少季冷冷道。
樛王后也无话可说。
“南越王还请尽快抉择,是否跪迎?”
南越王用为难的眼色看着吕嘉,在这件事情上,他们应该站在一条战线才对。
吕嘉看见南越王看过来的目光,侧头避开。
他也不想得罪死汉使,将来还需要汉使推举他当新的南越王。
“小王跪迎大汉皇帝陛下的圣旨。”
南越王屈辱的在安国少季面前跪了下去,跪迎大汉皇帝陛下的圣旨是他最后的倔强。
他跪的是大汉皇帝,而不是安国少季。
不过无所谓,只要南越王在他的面前跪下,安国少季就非常开心。
十分痛快。
至于跪的是他,还是他手中的节杖圣旨,那不重要。
眼见南越王都跪下了,南越的其他大臣也都在吕嘉兄弟的带领下朝安国少季跪下。
“朕承天命,抚临万方,德覆四海,惠绥殊俗。南越王世守炎徼,虔奉职贡,朕甚嘉之。昔者武王佗,首通中国,至今累叶,克修藩礼,永绥南服,社稷之福也。”
“咨尔南越王胡: 尔嗣守先业,遣子入侍,诚悃可鉴。然闻国中或有异动,阴结外邦,此非忠孝之道也。夫天地之常,在于一统;诸侯之义,莫重于从王。今特赐尔青铜符节、玄圭赤绶,彰尔屏藩之勋,南越当承汉法,行汉礼,汉当遣官吏将军治之。”
“南越王领旨谢恩吧。”
“小王领旨谢恩。”
南越王再次屈辱的一拜,双手举过头顶,接过安国少季手中的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