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魏庆就落荒而逃。
汉景帝陪着窦太后用了些饭,才离开长信宫。
汉景帝走到一处偏殿,魏庆从暗中走出来,和汉景帝相视一笑。
“你说梁王靠得住吗?”
“靠不住。”
“一个写日记的人。”
魏庆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是啊,你写日记吗?”汉景帝的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
“我不写。”
魏庆反问道:“你写日记吗?”
汉景帝紧跟着道:“谁能把心里话写日记里?”
魏庆接着道:“写出来的哪能叫心里话?”
魏庆:“下贱!”
汉景帝:“下贱!”
汉景帝和魏庆哈哈大笑,语气中充满了对梁王和太后的嘲讽。
睢阳城,梁王接到窦太后的消息心情激动。
皇帝允许他进京!
他当然不是为了能看到窦太后高兴,而是窦太后信中魏庆的话让他激动。
能久居京城的只有皇帝和储君!
他如果能久居京城,天下人会怎么看他!
储君?天下的继承人?
兄终弟及啊!
这是有过先例的,他父亲不就是这样得到皇位的吗?
而且他还有母后的帮助。
皇位未尝不能争取一下啊!
想到这里,梁王将他对窦太后的思念写进日记,这可是他争夺皇位最大的助力。
另一边,魏羽和李广带着使团也终于到了南匈奴。
“来者何人?”
南匈奴边界负责守护边界的两个匈奴人举起弓箭指向魏羽等人。
魏羽拿出弓箭,直接将这两个匈奴人射死,看的身后的李广和使团众人目瞪口呆。
“汉使至此,竟然敢箭指汉使,你们匈奴是想灭族吗?!”
不等剩下的人反应过来,魏羽洪钟般的响声就响彻匈奴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