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跑。”
娄敬和老上单于在这里复刻了左贤王的操作,拍马快跑。
等到他们来到第二个伏击地点。
老上单于一清点人数,损失不过千人。
“果然如我所料,他们大部分的物资都用来进攻其他匈奴大军,剩下一点只是为了让我们慌张,实际上不会有太大损失。”
娄敬摸摸胡子,说出他的推测。
老上单于微微颔首,确认如此,国师还是很有实力的。
待大军行军到第二个伏击地点。
娄敬再次一叹气。
“唉。”
老上单于狐疑道:“国师为何又叹气?”
“我叹那汉将智谋不足。”
“若汉军以我为军师,我定料到我匈奴大军走到此处,必然心中放松,觉得此地和前面一样,几无伏击之物。”
“不需人多,只需要数千人马,就足以再次给我们造成巨大损失。”
“嘶!”
汉朝的谋士竟如此可怕,将他的心理猜的一清二楚。
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