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需多加小心。”
“放心。”李贞走回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力道沉稳,“明日朝会之后,我便以‘巡视关中春耕、整饬府兵’为名,离开洛阳一段时日。”
武媚娘微微一怔,随即恍然:“王爷是想……”
“我在洛阳,有些人会缩着,有些戏,不好唱全。”李贞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我不在,媚娘你便是这洛阳城,乃至整个朝堂,最醒目的靶子。
有些躲在暗处的蛇虫,或许就敢探头了。而有些急着‘加快动作’的人,或许也会更按捺不住。”
他轻轻捏了捏武媚娘的手心,目光交汇,一切尽在不言中。他离开,既是战略性的以身为饵,引蛇出洞,也是将舞台完全交给武媚娘,让她能更无顾忌地施展手段,清理门户。这是信任,更是并肩作战的默契。
“妾身……定不负王爷所托。”武媚娘迎着他的目光,郑重承诺。
就在这时,又一阵轻微而急促的脚步声在廊外响起,停在门外。
一个刻意压低、带着喘息的年轻宦官声音传来:“启禀王妃,鹤鸣殿那边……郑太后娘娘,方才又发了好大脾气,砸了一套茶具。
之后……之后便独自进了佛堂后头的小密室,至今未曾出来。郑福公公守在门外,不许任何人靠近。”
武媚娘与李贞对视一眼。李贞微微颔首。
武媚娘深吸一口气,松开李贞的手,整理了一下并无褶皱的衣袖,转身面向房门,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越与威严,在寂静的书房中清晰响起:
“知道了。继续盯着,任何异动,即刻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