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o集团,大家应该不陌生,装备精良,作战经验丰富,手段极其残忍。”
“莫扎伊克斯则擅长渗透和暗杀,防不胜防。”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名为‘法鲁克圣战士团’的极端组织也宣布效忠叛军,这个组织最擅长的就是搞自杀式袭击。”
任政斌的语气越来越沉重。
“这还只是摆在明面上的威胁。在暗处,不知道还隐藏着多少我们尚未发现的危险势力。”
林辰翻看着手中的资料,当看到“Eo”这个名字时,他的手指微微一顿。
Eo雇佣兵集团……狼牙的老对手了。
没想到,这次又遇上了。
林辰抬头看着彭博紧锁的眉头,就知道这位警卫处的处长还在为巴布亚国之行纠结。
“彭处,你还没想明白?”
彭博端起面前的茶杯,吹了吹热气,却没有喝。
“我是真想不通,那地方乱成一锅粥,武装冲突、部落仇杀,什么破事都有。”
“大领导为什么非要去冒这个险?”
他的声音里满是忧虑和不解。
作为首长警卫处处长,他的天职就是确保万无一失。
任何一丝风险,在他这里都会被无限放大。
林辰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因为不能不去。”
“大领导初登大宝,这是他第一次以最高身份出访,全世界的眼睛都盯着呢。”
“出访的消息早就放出去了,这时候因为当地有危险就临时取消,外面会怎么看?”
林辰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他们会说,我们怕了,我们新上任的领导者,在危险面前退缩了。”
“一个大国的失信,造成的损失,可比我们去一趟面临的潜在风险,要大得多。”
彭博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是个纯粹的军人,满脑子想的都是绝对安全,对这些弯弯绕绕的政治考量,确实没那么敏感。
经林辰这么一点拨,他瞬间恍然大悟。
是啊,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安保问题了,这关乎国体,关乎新领导班子的威信。
“我明白了。”
彭博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将茶水一饮而尽,仿佛也把心中的郁结一并喝了下去。
“还是你看得透彻。”
林辰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自嘲。
“没办法,被逼的。”
“来京城这三个月,我干过啥?警卫局训练总教官,格斗、枪械、战术指挥,什么都教。”
“然后是随行军事机要秘书,天天跟着大领导屁股后面,学着处理各种文件,听着他们开会讨论国际局势。”
“我感觉我这三个月,就干了两件事:学习,以及被教育。”
林辰感觉自己像块海绵,被动吸收着以前从未接触过的知识。
彭博被他这副“我很委屈但我很牛逼”的自恋模样给逗笑了。
“你小子,夸自己都这么清新脱俗。”
“行了,不说这个了。”
林辰摆摆手,身体前倾,一脸八卦地凑了过来。
“彭处,跟我交个底,你嘴里的那个‘梦梦’,到底是谁啊?”
上次在电话里就听他提了一嘴,神神秘秘的。
彭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
他眼神闪躲,支支吾吾。
“没谁,你听错了。”
“我听错了?我耳朵好使着呢。”林辰不依不饶,“能让你这么上心的,关系不一般吧?”
彭博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无奈地叹了口气。
“是我外甥女。”
“柳梦璃。”
他吐出这个名字时,表情有些复杂,既有长辈的宠溺,又带着一丝头疼。
林辰眨了眨眼。
柳梦璃?
这名字……有点耳熟。
哦,想起来了。
京城第一名媛。
那个传说中家世显赫、容貌倾城,却又极其神秘,从不出席任何公开商业活动,只在顶级圈子里流传其名号的女人。
搞了半天,是彭博的外甥女?
林辰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
与此同时。
国内,西南边境,一片潮湿闷热的原始丛林。
一间破旧的木屋前,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马达被两个壮汉死死按在一条长凳上,右手手掌被摊平,固定在凳面。
他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丝,但眼神却像狼一样,死死地瞪着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