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丰心里松了口气,赶紧招呼手下:“还愣着干什么?把人带走!”
然而,地上的青年却挣扎着爬了起来。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脸上没有了刚才的狂躁,取而代之是一种怨毒到极点的阴冷。
他没有再看林辰,而是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
“喂?张坦哥!我被人打了!就在府佑街!对,妈的,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傻逼条子!你赶紧带人过来!越多越好!老子今天不废了他,我他妈跟他姓!”
青年对着电话疯狂咆哮,声音嘶哑而尖利。
打完电话,他把手机一扔,撑着地,艰难地看着林辰,脸上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你完了。”
“你死定了。”
“有种你别走。”
林辰却只是站在原地,双手插在口袋里,神情淡漠地看着他。
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闹剧。
他甚至还有闲心,对着那个青年,微微抬了抬下巴。
意思很明显。
你摇人?
行。
我等着。
没一会,两辆挂着特殊牌照的奥迪A6L稳稳停在不远处,车门几乎同时打开。
几个穿着考究的年轻人快步走了下来,为首的两人气场尤为不同,步伐沉稳,眼神锐利,一看就不是寻常的富家子弟。
易恒一看到来人,像是找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迎了上去,指着林辰,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愤怒:“坦哥!楠哥!就是他!他打我!”
被称作“坦哥”的年轻人约莫二十五六岁,寸头,面容硬朗,眉宇间自有一股傲气。他没有理会易恒的哭诉,目光如电,直接锁定了林行长。
他的视线在林辰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他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上,眉头微微皱起。
“兄弟,混哪儿的?”张坦的语气很冲,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审视,“京都这地界,讲究个规矩。打人不打脸,你这下手,是不是有点过了?”
另一个被称为“楠哥”的年轻人则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现场,目光在变形的路虎车头和那辆倒霉的奔驰S级之间来回移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林辰神色不变,甚至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张坦,语气淡漠得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实:“他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