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上勾拳之前,你那个多余的侧步是干什么用的?耍帅给观众看吗?”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
“记住,这里是擂台,不是舞台。上了战场,敌人不会给你任何耍帅的机会。”
“有机会一击必杀,就绝对不要有多余的动作。零点一秒的犹豫,丢掉的就是你自己的命。”
一番话,说得周围几个兴奋的人都冷静了下来。
何晨光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他郑重地点点头。
“我明白了,兰妮姐。”
“下次,我会注意。”
看着他虚心受教的样子,沈兰妮的脸色才缓和了一些。
林晓晓在一旁心疼地看着何晨光脸上的汗,小声说:“我刚才一点都不紧张,我知道晨光肯定能赢的。”
她的语气里,是满满的信任。
咖哩国边境,某个尘土飞扬的村落。
林辰和安然风尘仆仆,看起来和当地那些为生计奔波的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连续几天的奔波,让两人身上的衣服都快看不出本来的颜色,脸上也蒙着一层厚厚的灰。
他们找到一户看起来还算殷实的村民,院子里拴着几匹马。
林辰走上前,清了清干涩的喉咙,用一口流利的倭国语开口。
“你好,我们是来旅游的商人,想买两匹马代步。”
他选择用倭国人的身份作为掩护。
毕竟,在这种偏远地区,一个突兀出现的天朝人,太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然而,院子里一个正在晾晒香料的妇女听到他的话,立刻抬起头,眼神变得警惕又厌恶。
她用生硬的本地话回了一句。
“我们不和倭国人做生意!”
说完,她便扭过头去,再也不看林辰一眼,态度坚决得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林辰摸了摸鼻子,有点尴尬。
得,出师不利。
安然在一旁小声嘀咕:“看来你这张脸,扮谁都像,就是不像好人。”
林辰斜了她一眼。
“你再说一遍?”
“没什么没什么。”安然立刻摆手,求生欲极强,“我是说,林中校英明神武,只是这里的村民有眼不识泰山。”
这时,一个年长的男人从屋里走了出来,他打量了林辰和安然几眼,目光在他们虽然破旧但质料不凡的衣服上停留了片刻。
林辰懒得再废话,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美刀。
“我们出这个数,买两匹马。”
男人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一把从林辰手里将钱抽走,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刚才那股子警惕和排斥荡然无存。
“朋友!早说嘛!来来来,马随便挑!”
片刻之后,林辰和安然牵着两匹瘦得能看见肋骨的马,站在村口,面面相觑。
“这就是……随便挑的结果?”安然戳了戳那匹看起来随时会散架的马,一脸的嫌弃,“我感觉我跑得都比它快。”
“知足吧。”林辰翻身上马,动作倒是利落,“好歹是四条腿的,能省点力气。总比咱们用两条腿跑到首都强。”
两人一前一后,骑着堪称“老弱病残”的马上路了。
他们特意避开了平坦的大路,专挑那些崎岖难行的小道。
这样虽然慢,但足够安全。
马背上颠簸得厉害,安然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被颠散了。
她忍不住开口抱怨:“林辰,你到底行不行啊?买的这是什么马?电动车都比它快!”
林辰头也不回。
“有本事你下去跑。”
“你!”安然气结,“你这人怎么一点风度都没有?”
“风度能当饭吃?还是能帮我们躲开追兵?”林辰的语气平淡无波,“安然少尉,现在不是在东南战区你的办公室里喝咖啡,搞清楚状况。”
安然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只能闷闷地生着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又忍不住开口,这次的语气软了下来。
“喂,问你个问题。”
“说。”
“你……有对象了吗?”安然问完,自己都觉得有些唐突,耳根微微发热。
在这样逃亡的路上,问这种问题,实在是有些不合时宜。
林辰的背影顿了一下,随即传来他平静的回答。
“有了。”
他不仅没有隐瞒,反而说得更具体了些。
“有个未婚妻,家里正在帮忙筹备婚礼,等这次任务回去,应该就差不多了。”
安然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原来……他都要结婚了啊。
也是,像他这样优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