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抖一抖的。
“没头苍蝇?”邓振华嘴角抽搐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说我们?我们这标准的战术搜索队形,怎么就成没头苍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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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凤把村长的话又翻译了一遍,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村长爷爷说,你们一个个猫着腰,撅着屁股,在林子里钻来钻去,速度又快,可不就是没头苍蝇嘛。他们用土办法做的观察哨,几代人传下来的,比你们的侦察设备好用多了。”
这下,连一向严肃的耿继辉都忍不住莞尔。
这群天不怕地不怕的特战精英,头一次被人用这么接地气的方式给“嘲讽”了,偏偏还发作不出来。
村民们的热情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们没有先进的武器,没有精良的装备,甚至很多人连普通话都说不流利,但他们用最淳朴的方式,表达着对这面五星红旗的敬意和欢迎。
“凤姐,你这语言天赋也太牛了吧?这都能无障碍交流?”史大凡凑了过来,满脸佩服地竖起大拇指,“简直是行走的翻译器啊。”
梁凤摆了摆手,谦虚道:“学过一些,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了。”
正说着,史大凡的鼻子突然抽动了几下,他皱起眉头,仔细地嗅着空气中的味道。
“哎,你们闻到没有?有股怪味儿。”
“什么味儿?”邓振华也跟着吸了吸鼻子,“不就是山里泥土和草木的味道吗?”
“不对。”史大凡的表情很认真,他出身中医世家,对各种气味极其敏感,“这味道……有点像烧焦的草药,但里面又夹杂着一股说不出的甜腻和化学品的味道,很冲。”
听到这话,林辰和耿继辉的脸色都微微一变。
梁凤立刻向旁边的村长询问了几句。
老村长听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刻骨的恨意,他指了指村寨后面的一个山坳,用方言激动地说了起来。
梁凤的脸色也变得凝重,她翻译道:“村长说,那是两天前,他们伏击了一伙想从这里过境的马帮,缴获的东西。”
“是什么?”林辰追问。
“是毒品。”梁凤吐出这三个字,“他们把缴获的毒品,全都集中在那里,一把火烧了。那股味道,就是烧毒品留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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