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脸色微微一变:“晨月集团?李晨那个?”
王哥点头:“对,就那个。怎么,认识?”
光头没接话,沉默了几秒,又问:“你们跟李晨熟?”
王哥笑了:“熟谈不上,但鼎晟是晨月控股的,我们干活吃饭,抬头不见低头见。李晨那种大人物,哪能随便熟?”
光头这才放松了点,笑着说:“也是也是。行,既然是熟人介绍,那就好说。两位稍等,我去安排。”
光头走了。年轻的那个手心冒汗,小声说:“王哥,你咋提李晨?万一他跟李晨有仇咋办?”
王哥瞪他一眼:“你懂个屁。龙四海跟李晨不对付,但下面的人不一定会说。我提晨月集团,是让他觉得咱们是道上混的,不是外人。要是提别的,他反而更怀疑。”
年轻的那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过了几分钟,光头回来了,冲他们招手:“两位,跟我来。”
这回没走楼梯,而是穿过休息区,走到后面一个不起眼的小门。光头掏出钥匙打开门,里面是一条窄窄的走廊,墙上刷着白漆,灯是暗红色的,照着人脸上都带着股暧昧。
走廊尽头又是一道门,推开,豁然开朗。
三楼。
原来那条走廊是后门,绕过楼梯口的板寸男,直接通到三楼内部。
三楼的装修比一楼更讲究,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两边是一扇扇木门,门上没编号,只挂着那种古风的灯笼。空气里有股香水味,混着烟味,说不上难闻,但也不舒服。
光头领着他们走到走廊尽头,推开一扇门,里面是个小包间,两张按摩床,一盏昏黄的壁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两位稍等,技师马上来。”光头笑着说,“套餐八百八一位,先付费。”
王哥皱眉:“先付费?不是做完给吗?”
光头摇头:“我们这规矩,先付费后服务。两位放心,保证让您满意。”
王哥犹豫了一下,从兜里掏出钱包,数了十七张一百的——他故意的,数得慢,让光头看清楚钱是真钱。其实他兜里装着录音笔,钱包就是掩护。
光头接过钱,数了数,抬头说:“老板,十七张,您二位是一千七百六,还差六十。”
王哥一拍脑袋:“对对对,忘了算零头。”又从兜里掏出一把零钱,数了六十递过去。
光头收了钱,笑着说:“两位稍等,马上安排。”
光头走了。年轻的那个关上门,压低声音说:“王哥,这地方真邪乎,跟地下党接头似的。”
王哥没说话,把手伸进兜里,摸了摸录音笔——还在震,说明正常工作。
门外传来脚步声。
门推开,进来两个姑娘,二十出头,长得都不错,穿着那种薄纱似的睡衣,里面若隐若现。一个高个,一个圆脸,进门就笑。
“两位老板晚上好。”高个的那个说,“哪位点我呀?”
王哥指了指年轻的那个:“他点你,我点那个。”冲圆脸的努努嘴。
两个姑娘笑着过来,开始给他们按肩膀。圆脸的那个手很软,按着按着就往不该按的地方滑。王哥抓住她的手,笑着说:“妹子,别急,先聊聊。”
圆脸愣了愣:“老板想聊啥?”
“你们这都有啥服务啊?八百八呢,总得让我知道钱花哪儿了吧?”
圆脸抿着嘴笑:“老板真会说笑。服务就是服务呗,您想要啥就有啥。”
“我想听你说。”王哥逗她,“你说出来,我听着更带劲。”
圆脸脸红了红,小声说:“就是……全套的。推油、按摩、口活儿、做活儿,都行。”
王哥心里有数了,继续问:“做活儿是啥意思?”
圆脸忍不住笑出声:“老板,您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就是那个嘛。”
“哪个?”
圆脸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王哥听完,点点头:“明白了。你们这安全措施到位不?”
圆脸说:“到位,都有。老板放心。”
王哥又问:“你们老板是谁啊?”
圆脸警惕起来:“问这个干嘛?”
王哥掏出烟,自己点上一根,又递给她一根:“随便问问。我听说你们这老板挺有来头,认识不少当官的。以后多来照顾生意,总得知道拜谁的门头吧?”
圆脸接过烟,王哥给她点上。她吸了一口,才说:“我们老板姓龙,叫龙四海。道上都叫他龙爷。是有来头,省城那边都有人。”
“省城?谁啊?”
圆脸摇头:“这我可不敢说。说了掉脑袋的。”
王哥笑了:“行行行,不问了。那咱们开始?”
圆脸掐了烟,站起来:“老板趴好,我先给您推油。”
二十分钟后,王哥从包间出来,脸色不太好看。年轻的那个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