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是想办就能办的。李晨现在这样,领证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刘母还想说什么,刘艳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妈,菜好了吗?饿了。”
刘母只好闭嘴,继续炒菜。
吃完饭,念念缠着李晨讲故事。李晨抱着她坐在沙发上,讲南岛国的海,讲会飞的鱼,讲沙滩上捡贝壳。
念念听得入神,刘母刘父在旁边看着,脸上带着笑。
冷月在厨房洗碗。刘艳慢慢走过来,靠在门框上。
“月姐,我来帮你。”
“不用,你坐着休息。”
刘艳没走,看着冷月的背影:“月姐,对不起。”
冷月停下手,转身看着她:“怎么了?”
刘艳低下头:“我爸妈来了,给你添麻烦了。他们说话不好听,你别往心里去。”
冷月笑了,擦干手,走过来:“艳艳,你想多了。你爸妈是来照顾你的,我高兴还来不及。”
“月姐,你对我真好。”
“傻话。咱们是一家人。”
“月姐,我有个想法,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你说。”
“以后,让我孩子叫你妈妈好不好?”
冷月愣住了。
“你看,念念叫你月妈妈,叫我艳妈妈。我自己的孩子,以后也叫你月妈妈。这样,他们就都是你的孩子了。”
冷月看着刘艳,眼眶慢慢红了。
“艳艳,你乱说什么。”冷月的声音有点抖。
“我没乱说。月姐,你对我好,对念念好,对我肚子里的孩子也好。我心里都记着。我没什么能报答你的,只能让孩子多一个妈妈疼。”
冷月一把抱住刘艳,眼泪掉下来。
两个女人在厨房门口抱着,一个哭,一个也哭。
李晨从客厅看过来,愣了几秒,然后笑了。
念念从他怀里探出头:“爸爸,月妈妈和艳妈妈怎么哭了?”
李晨摸摸她的头:“没事,她们高兴。”
“高兴怎么还哭?”
“因为高兴得太厉害了。”
念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缩回李晨怀里。
夜里,刘母刘父在客房小声说话。
“老头子,你看出来没有?冷月那丫头,对艳艳是真好。”
“看出来了,不是装的。”
刘母叹口气:“我今天在厨房还问她什么时候跟李晨领证,她也没生气,就说没想好。”
“老婆子,你说,咱们是不是太算计了?”
“什么意思?”
“艳艳跟冷月,她们自己处得好好的。咱们外人,瞎掺和什么?”
“老头子,你说得对。以后,少说话,多做事。”
刘父点点头:“睡吧。”
窗外,月色如水。
铂宫苑的灯光一盏盏熄灭,整个小区安静下来。
第二天一早,刘母起来做早饭。
冷月也起来了,两人在厨房里忙活。刘母切菜,冷月煮粥,配合得还挺默契。
“小冷,昨天我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我这人嘴碎,说话不过脑子。”
“阿姨,我没往心里去。您也是为艳艳好。”
“是啊,当妈的,都这样。不过我看出来了,你对艳艳是真心的。以后,艳艳和孩子们,就拜托你了。”
“阿姨,您放心。艳艳是我妹妹,孩子们是我孩子。有我在一天,就不会让他们受委屈。”
“好,好。”
客厅里,念念醒了,揉着眼睛走出来:“月妈妈,早上好。”
冷月蹲下来:“念念乖,去叫爸爸起床。”
念念跑向主卧,一边跑一边喊:“爸爸!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啦!”
房间里传来李晨的闷哼声,还有刘艳的笑声。
刘母在厨房里听着,笑了。
这日子,真好。
上午十点,李晨带着念念去小区花园玩。
冷月在书房处理公司文件。刘艳躺在床上休息,刘母在旁边陪着她。
“妈,我跟月姐说了,以后我孩子也叫她妈妈。”
刘母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应该的。”
“妈,你不生气?”
“艳艳,妈想通了。冷月那丫头,是个好人。你跟她处好了,对孩子们好。”
“妈,谢谢你。”
“傻孩子,谢什么。只要你过得好,妈就高兴。”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暖洋洋的。
窗外传来念念的笑声,还有李晨的说话声。
刘艳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
真好。
有李晨,有冷月,有念念,还有即将出生的两个孩子。
这辈子,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