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李晨一个电话,好像整个东城都在动。
刘父想起刚才那两个电话。
“刀疤,让兄弟们出去找。”
“强哥,跟分局打个招呼。”
什么“兄弟”,什么“分局”,刘父听不太懂,但他看懂了李晨打完电话后那些人的反应。
穿警服的,态度更恭敬了。
那些江湖人,直接走了,走得很急。
刘父意识到一件事——他这个未来的女婿,不是普通人。
下午两点,急诊科病房。
刘母躺在病床上睡着了,膝盖上的纱布渗着血。刘父坐在旁边,盯着窗外发呆。
门开了,李晨走进来,后面跟着刀疤。
刀疤手里拎着一个包。
“叔叔,东西找回来了。”刀疤把包放在床头柜上,“您数数,钱还在不在。”
刘父愣住了,看着那个熟悉的包,半天没反应过来。
“这……这就找回来了?”
刀疤咧嘴笑:“几个小混混,跑不了。我们兄弟在东城转了一圈,在二手手机市场把他们堵住了。包还没脱手,钱也还在。”
刘父打开包,手都在抖。三千块现金,一张没少。还有刘母的身份证、几张银行卡,全在。
“这……这……”刘父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晨在旁边说:“叔叔,人已经送派出所了。该怎么处理,派出所会依法办。您和阿姨安心养伤,别的事不用操心。”
刘父看着李晨,眼神复杂。
他想起老家那些给老板当二奶的女人。
有的过年回村,穿金戴银,但脸上没笑容。有的怀了孩子,被男方家里当生育工具,生完就不管了。
还有的,男方连面都不露,每月打点钱就算完事。
刘艳跟那些女人不一样。
李晨给她房子,给她车子,让她管公司,让她当老板娘。刘艳怀孕,李晨放下南岛国的事回来陪。刘艳父母来了,李晨亲自招待,说话客客气气。
现在,丈母娘被抢了,李晨两个电话,不到两个小时就把东西找回来了。
刘父想起自己指着李晨鼻子骂,说什么“没名没分”“耽误我闺女”。
人家这样的本事,这样的势力,真要翻脸,自己一个农村老头,能拿他怎么样?
可李晨没翻脸。
他一句难听的话都没说,还亲自跑来医院,还让人把包找回来。
刘父突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下午四点半,刘母醒了。
看见床头柜上的包,刘母愣了:“这……这是……”
刘父把经过说了一遍。刘母听完,半天没说话。
过了很久,刘母说:“老头子,你说,咱们艳艳跟李晨,到底算什么?”
刘父叹口气:“算什么?算命好呗。”
刘母看着刘父:“你不是还骂人家吗?”
“骂归骂,但人家确实有本事。艳艳跟着他,至少不会受欺负。”
“老头子,你听我说。这个李晨,虽然女人多,但他对艳艳是真心的。你看他做的事,哪一件不是为了艳艳好?而且,他还没结婚呢。”
“你是说……”
“咱们艳艳给他生了双胞胎,一儿一女,以后要是论起来,咱们艳艳就是大老婆。那个冷月,自己没孩子,还带着别人的女儿,拿什么跟咱们艳艳比?”
刘父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你说得对。以后对李晨,客气点。”
“不是客气,是搞好关系。咱们艳艳下半辈子,就靠他了。”
两个老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算计。
这是农村人的生存智慧。
既然改变不了现实,那就想办法在现实里争取最好的位置。
晚上七点,仁爱医院VIp病房。
刘艳正抱着女儿喂奶,李晨坐在旁边看着。冷月在另一个房间陪念念写作业。
“晨哥,我爸妈那边,谢谢你。”
“谢什么,应该的。”
“我听说,你两个电话就把人抓住了?”
“不是我厉害,是刀疤他们给力。”
“晨哥,你知道吗,我爸刚才给我打电话,说话客气多了。以前在老家,他对我说话都带吼的。刚才电话里,居然问我‘闺女,身体怎么样’。”
李晨摸摸她的头:“你爸是明白人。”
刘艳靠在他肩上:“晨哥,孩子名字想好了吗?”
“按大李家辈分,儿子是‘番’字辈,女儿没有固定辈分。你有什么想法?”
“我要取一对一看就是双胞胎的名字。姐姐叫李倾城,弟弟叫李倾国。倾国倾城,多好。”
李晨愣了愣:“这不按辈分了?”
“不按了,反正女儿也没辈分。儿子叫倾国,‘倾’字虽然不在辈分里,但听着大气。”
“李倾城,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