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支书李强国挤进人群,拉住李明义的手:“明义叔,这大喜事,得办酒啊!”
李明义连连点头:“办!办!等李晨回来,祠堂里摆流水席,全村都来!”
“好!”人群欢呼起来。
村口,几个老太太围在一起嘀咕。
“李晨这孩子,真给咱们大李家争气。以前都说他南下打工是去混日子,现在呢?人家让女王给生儿子!”
“可不是嘛。我听我儿子说,南岛国那边可有钱了,挖石油的,一个月赚一个多亿!”
“美金!是美金!”
“我的老天爷,那得多少钱?”
“钱不钱的另说,关键是那个身份。女王的男人,儿子将来也是国王,这排面,啧啧……”
祠堂门口,老支书拄着拐杖颤巍巍走出来,看着乌压压的人群,咧着嘴笑。
“好啊,好啊。”老支书说,“李晨这小子,小时候我就看他不一般。有出息,真他妈有出息!”
李强国凑过来:“老支书,您这话说的,好像您早就看出来了似的。”
老支书瞪他一眼:“废话,我是支书,我看人准得很。”
旁边有人起哄:“老支书,您当时不是还说李晨是‘不务正业’吗?”
老支书老脸一红,举起拐杖作势要打:“谁说的?哪个龟孙造谣?”
人群笑成一片。
祠堂里,几个老人正对着祖宗牌位烧香。
李晨的三爷爷跪在最前面,手里捏着三炷香,嘴里念念有词。
“祖宗在上,李家子孙李晨,于南岛国得子,取名番耀。母子平安,特告祖宗。求祖宗保佑番耀平安长大,将来光宗耀祖,让李家香火旺旺的……”
三爷爷念完,把香插进香炉,磕了三个头。
后面几个老人也跟着磕头。
磕完头,三爷爷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对旁边人说:“李家几百年了,老祖宗是连州太守,后人出过秀才,出过举人,最出息的是民国时候出过一个县长。可谁想过,能出个国王的外孙?”
旁边老人感慨:“这就叫祖坟冒青烟。”
“所以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当年李晨南下的时候,多少人说他没出息?现在呢?人家让女王给生儿子!”
村头小卖部门口,几个年轻人蹲着抽烟。
“哎,你们说,李晨现在算不算咱们村最牛逼的人?”
“那还用说?以前是村里最穷的,现在是村里最有钱的,还让女王给生孩子。这他妈电影都不敢这么拍。”
“我听说李晨在南岛国差点死了三次,都是为那个公主拼的命。”
“那肯定的,不拼命能让人家公主看上?你以为女王是那么好睡的?”
“你这话说的,什么叫睡?人家那是真爱!”
“真爱真爱的,反正我是服了。李晨这人,讲义气,能打,还会赚钱。我要是有他一半本事,也不至于现在还蹲村里。”
“你?你先把相亲那姑娘拿下再说吧。”
“滚!”
傍晚,李晨家院子里摆开了桌子。
李明义让老伴炒了几个菜,请几个本家兄弟和村支书喝酒。酒是自家酿的米酒,菜是腊肉炒笋干、辣椒炒鸡蛋、酸豆角炒肉末,还有一大盆炖土鸡。
李强国端起碗:“来,明义叔,这碗酒敬您,恭喜您又添孙子!”
李明义笑着碰碗:“同喜同喜!”
喝完酒,李强国抹抹嘴:“明义叔,李晨什么时候回来?咱们得好好给他接风啊。”
李明义说:“说是在那边再待几天,等琳娜身体恢复点就回来。刘艳那边也快生了,他得回来守着。”
“对对对,这边也得顾着。”李强国说,“明义叔,李晨现在这情况,三个女人,几个孩子,以后怎么安排啊?”
李明义放下筷子,叹了口气:“这事我也愁。冷月是跟李晨最早的,但一直没领证。刘艳怀了双胞胎,琳娜又生了儿子。三个女人,都跟李晨有感情,都给他生了孩子。怎么安排,确实是个事。”
一个本家兄弟说:“冷月那姑娘我看行,稳重,能干,念念也认她当妈。正房得是她。”
另一个说:“刘艳也不错,替李晨管着公司,对念念也好。肚子里还两个呢。”
“琳娜虽然远,但人家是女王,将来儿子还是国王。这身份,也不能委屈了。”
李强国挠头:“这还真是……幸福的烦恼。”
李明义苦笑:“什么幸福,都是债。李晨这辈子,欠这三个女人的,怕是还不清。”
老支书端着碗,慢悠悠说:“还不清也得还。人这辈子,欠什么都不能欠感情债。明义,你回头跟李晨说,让他对这三个女人好点。别光顾着在外面风光,忘了家里还有人等着。”
“老支书说得对。我一定跟他说。”
酒喝到半夜才散。
月亮升起来,照在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