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晨对司机说:“绕路走,回王宫。另外,通知刀疤,把那个带头的抓起来,我要审。”
回到王宫,李晨直接去了会议室。北村一郎和巴颂部长已经在等着了。
“李晨先生,你也看到了?”巴颂部长一脸愁容,“这几天天天闹。今天要同工同酬,明天要公民权,后天要投票权。照这么下去,本地居民也要不满了。”
北村一郎说:“我刚才查了一下,那个带头的偷渡客,叫阿杜,是从莫罗岛来的。但奇怪的是,莫罗岛的人说,这个阿杜在岛上就是个混混,整天游手好闲,怎么突然这么有政治觉悟了?”
李晨坐下来:“北村先生,您也觉得不对劲?”
“很不对劲,我年轻时候搞过工人运动,知道组织示威是怎么回事。这些人闹事,很有章法——先提合理要求(同工同酬),再提过渡要求(居住权),最后提政治要求(投票权)。这不是普通偷渡客能想出来的。”
正说着,刀疤押着那个高个子阿杜进来了。
阿杜被反绑着手,但梗着脖子,一脸不服。
李晨看着阿杜:“你叫阿杜?从莫罗岛来的?”
“是又怎么样?你们南岛国不是讲人权吗?凭什么抓我?”
刀疤一脚踹在阿杜腿弯上:“老实点!问你话呢!”
阿杜跪在地上,还是不低头。
李晨摆摆手,让刀疤退到一边,自己走到阿杜面前:“阿杜,我问你,谁教你说那些话的?谁告诉你南岛国比中东富的?谁教你组织示威的?”
阿杜眼神闪烁了一下:“没人教!我自己想的!”
“你自己想的?阿杜,你在莫罗岛是个混混,连字都不认识几个。现在居然能用英文写示威标语,还能说出‘公民权’‘投票权’这些词?你当我傻?”
阿杜不说话了。
李晨蹲下来,盯着阿杜的眼睛:“阿杜,我给你个机会。说出来,谁在背后指使你,我让你留在南岛国,给你正经工作。不说,我现在就遣返你。而且我保证,你回莫罗岛后,日子会比以前更难过。”
这话说得很平静,但阿杜听出了威胁。
阿杜额头开始冒汗。
李晨站起来,对刀疤说:“刀疤,把他带下去。查查他最近跟谁接触过,钱从哪儿来的,住哪儿。查清楚。”
“明白!”刀疤把阿杜拖出去了。
巴颂部长问:“李晨先生,您怀疑有人背后操纵?”
“肯定有,北村先生说得对,普通偷渡客闹不出这种动静。背后一定有人怂恿,给这些人提供指引和便利来南岛国,还教他们怎么闹事。”
北村一郎脸色凝重:“谁会这么做?目的是什么?”
李晨想了想:“我怀疑,是塔卡。”
“塔卡?”巴颂部长惊呼,“他不是被日本人救走了吗?”
“是被救走了,但没死,塔卡之前还威胁过琳娜。现在南岛国稳定了,油田赚钱了,他肯定不甘心。搞乱南岛国,对他有好处。”
北村一郎点头:“有这个可能。塔卡在南岛国经营几十年,虽然政变失败了,但肯定还有残余势力。煽动偷渡客闹事,制造社会矛盾,这招很毒。”
正分析着,刀疤回来了,手里拿着个小本子。
“查到了,阿杜住在城西的贫民区,跟五六个偷渡客合租。我们搜了他的住处,找到这个。”
刀疤把本子递给李晨。
李晨翻开本子。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一些口号和诉求,还有几个电话号码。最下面一页,画了个简单的路线图——从莫罗岛到南岛国的海上路线,还标注了避开巡逻队的时间。
“这路线图画得很专业。”北村一郎凑过来看,“不是普通人能画出来的。”
李晨问:“电话号码查了吗?”
“查了,一个是莫罗岛的公用电话,另外两个……是卫星电话,查不到来源。”
卫星电话?
这更证实了李晨的怀疑。普通偷渡客,哪用得起卫星电话?
“刀疤,你带人去偷渡客聚集区,暗中调查。看看还有没有像阿杜这样的人。注意方法,别打草惊蛇。”
“明白!”
刀疤走了。
巴颂部长忧心忡忡:“李晨先生,如果真是塔卡在背后搞鬼,那问题就严重了。他现在藏在暗处,我们在明处,防不胜防啊。”
北村一郎说:“也不一定是塔卡。可能是其他势力——美国、日本,或者南岛国周边的国家,都不希望南岛国太稳定。”
李晨点头:“都有可能。但不管是谁,目的都是搞乱南岛国。巴颂部长,您要加强移民管理,尽快出台正式法案。偷渡客可以来,但必须守规矩。闹事的,煽动的,一律严惩。”
“好,我马上去办。”
会议室里只剩下李晨和北村一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