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吗?”
琳娜眼睛红了,握住老人的手:“老人家,您放心,所有为国家工作受伤的人,医疗费用全部由国家承担。从今天起,南岛国将建立全民医疗保障制度,第一步就先覆盖所有公职人员及其家属。”
老人激动得老泪纵横,要下跪,被琳娜扶住。
这一幕被记者拍下来,第二天登上了南岛国所有报纸的头版。
晚上,李晨和冷月回到医院。
刀疤急匆匆跑进来:“晨哥!赵文广到了!在会客室等您!”
“这么晚?”
“他说有急事,必须今晚见您。”
会客室里,赵文广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茶杯,但一口没喝。看见李晨进来,赵文广站起来,神色严肃。
“李晨同志,伤怎么样了?”
“好多了,谢谢赵厅长关心。”李晨让刀疤推着轮椅到沙发对面,“赵厅长这么晚来,有什么急事?”
赵文广坐下,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两件事。第一,国内对南岛国油田的产量很满意,但希望进一步提高。这是新的增产计划,你看看。”
李晨接过文件,快速浏览,眉头越皱越紧。
“赵厅长,这个增产幅度……太大了。油田现在的设备和技术力量,支撑不了这么高的产量。”
赵文广摆摆手:“设备可以买,技术可以请。李晨,这是政治任务,必须完成。”
“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事,是关于你个人。李晨,国内有些人,对你现在的位置……有看法。”
“什么看法?”
“说你脚踏两只船,既在华国这边拿好处,又在南岛国那边当顾问。有人说,你这是……政治投机。”
“赵厅长,这些话,是您自己想的,还是别人让您说的?”
赵文广脸色变了变:“李晨,我这是为你好。你现在风头太盛,容易招人嫉妒。我的建议是,尽快辞去南岛国顾问职务,专心做好华国在油田的代表。”
“赵厅长,谢谢你的好意。但这个顾问,我不能辞。”
“为什么?”
“因为我对南岛国有承诺,而且,我现在做的每件事,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国家。如果这样还有人说我投机,那我也没办法。”
赵文广脸色阴沉下来:“李晨,你这是在玩火。”
“赵厅长,我李晨做事,从来只问对不对,不问险不险。该做的事,再险也要做。不该做的事,再安全也不做。”
两人对视,气氛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