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晨同志,”周代表递过来一份文件,“这是国内发来的,关于你在南岛国工作的评价。”
李晨接过文件,翻开看了几眼,愣住了。
文件上写着:“李晨同志在南岛国期间,坚决维护国家利益,为保障油田安全、促进两国合作做出突出贡献……建议予以表彰。”
下面还有一行手写字:“这小子不错,像个爷们。曹向前。”
李晨抬头:“周代表,这是……”
“这是曹老爷子亲笔写的评价。”周代表笑着说,“李晨同志,你可能不知道,南岛国油田现在在国内高层眼里,分量有多重。有人甚至说,这是‘打破马六甲困局’的关键一步。”
“我……没想那么多。”李晨实话实说,“当初就是觉得,不能让日本人把油田毁了。”
“无心插柳柳成荫,李晨同志,好好养伤。你这条命,现在金贵着呢。”
周代表走了。会议室里只剩下李晨、冷月、刘一手和郭彩霞。
刘一手伸个懒腰:“哎哟,听了一上午,脑袋都大了。什么马六甲、战略通道的,我就知道一件事——李晨,你小子现在成香饽饽了。”
郭彩霞也笑:“可不是嘛。以前是江湖人,现在成‘国家重要人物’了。李晨,感觉怎么样?”
“刘老,郭阿姨,你们就别取笑我了。什么重要人物,我还是我。”
“那可不一样。”冷月推着轮椅往病房走,“晨哥,你现在得习惯一件事——你做的每一个决定,影响的可能不只是你身边的人,还有国家大事。”
李晨沉默了。
是啊,以前在东莞,他打个架,最多影响一条街。
后来有了晨月集团,影响一个片区。现在在南岛国,他一个决定,可能影响两国关系。
这担子,太重了。
回到病房,琳娜已经在床上躺下了,脸色还是不太好。
“琳娜,你怎么了?”李晨问。
“没事,就是有点累,晨哥,刚才会议上的事……”
“我都听到了,琳娜,你做得对。油田必须保护好,这是南岛国的命根子。”
玛雅部长在旁边说:“公主殿下昨晚没睡好,肚子一直不太舒服。医生来看过,说可能是孕期焦虑,让多休息。”
刘一手走过去,搭了搭琳娜的脉,皱眉:“脉象有点乱。小姑娘,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琳娜眼圈一红,点点头。
“压力大也得扛着,你现在不是小姑娘了,是南岛国的公主,马上要当妈的人。肩上担子重,我知道。但再重也得扛,因为没人能替你扛。”
“刘老,我……我怕我做不好。”
“怕就对了。”刘一手说,“我当年第一次上战场,也怕。怕救不了伤员,怕耽误了治疗。但怕有什么用?该做的事还得做。小姑娘,记住,领袖不是天生的,是逼出来的。”
郭彩霞递过纸巾:“琳娜,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爷爷在天之灵,会为你骄傲的。”
正说着,病房门被推开,刀疤和阿明风风火火闯进来。
“掌门!好消息!油田又打出新油井了!日产八千桶!”
“而且品质比之前的还好,含硫量只有0.3%!”
李晨眼睛一亮:“真的?”
“千真万确!现在油田那边,工人们干劲可足了。都说跟着您干,有奔头!”
李晨笑了。这是这些天来,他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刀疤,阿明,辛苦你们了,告诉工人们,这个月奖金加倍。”
“好嘞!”刀疤乐呵呵地走了。
阿明却没走,犹豫了一下,说:“掌门,还有件事……赵文广来电话了,说想跟您谈谈。”
“他说什么?”
“没细说,就说让您伤好后,去省城一趟,语气……不太好。”
冷月皱眉:“晨哥,赵文广这时候找你,肯定没好事。”
李晨摆摆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现在这身体,他想找我麻烦也找不了。”
刘一手插话:“李晨,这个赵文广,就是赵育良的儿子?”
“对。”
刘一手哼了一声:“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混蛋儿混蛋。赵育良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儿子估计也差不多。李晨,你防着点。”
“我知道。”李晨点头。
下午,李晨做了康复训练。左臂还不能用力,但已经能慢慢抬起来了。刘一手说,照这个速度,三个月后就能恢复七八成。
训练完,李晨累出一身汗。冷月用毛巾给他擦汗,动作很轻。
“月月,如果……如果有一天,我真成了什么‘国家重要人物’,你会不会觉得……我离你越来越远了?”
冷月手停了停,然后继续擦:“晨哥,你就是你。不管是街头打架的李晨,还是晨月集团老板的李晨,还是自然门掌门的李晨,还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