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冷月停下脚步,看着琳娜,“如果……如果真的像她们说的那样,按南岛国的规矩来,是不是……大家都好过一点?”
琳娜愣住了。
“晨哥现在记忆混乱,但他记得要对每个人负责,他担心辜负人,每晚做噩梦。如果我们非逼他选一个,他可能会更痛苦。”
“月姐,你的意思是……”
“我在想,也许……也许我们可以试着,按南岛国的规矩来。”
冷月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在斟酌,“你是公主,未来可能是女王,你需要晨哥在身边。刘艳怀着双胞胎,不能受刺激。我……我有念念,也不想离开他。”
琳娜眼睛红了:“月姐,你真的……愿意?”
“不是愿不愿意,是现不现实,现实就是,我们三个女人,四个孩子,已经绑在一起了。硬要拆,谁都疼。那不如……试着接受。”
两人沉默地走回病房。
推开门时,李晨正在郭彩霞的搀扶下,尝试着在病房里慢慢走路。
一步,两步,三步……
虽然走得很慢,虽然左腿还有点跛,但真的在走路。
看见冷月和琳娜进来,李晨抬起头,笑了:“我能走路了。”
那个笑容,干净,纯粹,像个孩子。
冷月看着那个笑容,突然觉得,刚才那些动摇,那些挣扎,好像……都值得了。
为了这个笑容,为了这个即使失忆了还在努力站起来的男人。
入乡随俗就入乡随俗吧。
只要一家人在一起,怎么过不是过?
“晨哥,”冷月走过去,扶住李晨的另一边,“慢点走,别急。”
“嗯。”李晨点点头,继续一步一步地挪。
一步,两步,三步。
走向不知是福是祸,但注定热闹非凡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