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进去了。我觉得……我们可以用这个思路,平息事态。”
琳娜眼睛亮了:“月姐,你说详细点。”
“第一,公开谴责日本极道破坏油田的行径,要求日本政府严惩凶手。第二,强调南岛国人民是理智的,不会针对普通日本人。第三……”
“第三,尽快让李晨露面——哪怕只是发个视频报平安。民众看到英雄没事,情绪就会缓和。”
巴颂部长点头:“冷月姑娘说得对。这三点,可以操作。”
玛雅部长也说:“我马上去起草声明。另外,联系媒体,准备新闻发布会。”
琳娜看着冷月,眼神复杂:“月姐,谢谢你。”
“不用谢,我也是为了晨哥,为了南岛国。”
会议散了。冷月和琳娜留在会议室里。
“月姐,刚才街头的事……谢谢你出面。如果没有你,可能闹得更大。”
“应该的,琳娜,你现在怀着孩子,别太累。”
“我没事。”琳娜摸摸肚子,“就是……孩子最近动得厉害,可能也感觉到外面的紧张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月姐,如果……我是说如果,晨哥永远想不起你,你会怎么办?”
冷月看着窗外,看了很久,才说:“乃差先生说,爱一个人太深,会把他埋在内心最深处。晨哥忘了我,可能就是因为……我太深了。既然这样,我就等他。等他什么时候把我挖出来。”
“月姐,你真好。”
“我不是好,是傻。”冷月笑了,笑里有泪,“但我愿意这么傻着。”
手机响了,是刀疤打来的:“月姐,晨哥……好像想起点什么了。他刚才问,念念今天上幼儿园有没有哭。”
冷月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念念。
晨哥想起念念了。
那离想起她……还远吗?
“我马上回去!”冷月挂断电话,对琳娜说,“公主,我先回医院。新闻发布会的事,你们安排,需要我出面随时叫我。”
“好,月姐慢走。”
冷月冲出王宫,上车,催促司机快开。
心里那点希望,像被风吹起的火苗,越烧越旺。
晨哥想起念念了。
那下一个……该是她了吧?
她这个被埋在内心最深处的人。
该被挖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