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人说了。
但冷月还是觉得孤独。
IcU里,李晨安静地躺着。冷月隔着玻璃看着,轻声说:“晨哥,你快醒吧。你惹的麻烦,你得自己收拾。我……我快撑不住了。”
走廊的灯光很暗,冷月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个从湖南农村走出来的姑娘,经历过哥哥牺牲,经历过打工受辱,经历过江湖风雨,现在又要经历这些——国家利益,国际关系,女王,亲王,三个女人,五个孩子。
她累了。
真的累了。
冷月点了根女士烟——她已经很久不抽烟了,但今晚需要。
烟抽到一半,刀疤又来了。
“月姐,刚接到消息……美国那个自然门传人,叫阿明的,已经上飞机了,明天下午到。”
“知道了。”冷月吐出口烟,“来就来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月姐,你……没事吧?”
“没事。”冷月掐灭烟,“刀疤,你去休息吧,今晚我守着。”
“我陪你。”
“不用,你去睡。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刀疤走了。冷月重新坐回长椅上,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