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说着,外面传来敲门声。李晨去开门,是几个村里年轻人,都是小时候的玩伴。
“晨哥,回来了?”领头的是李强,比李晨小两岁,现在在村里开农用车,“晚上有空不?兄弟们聚聚,喝两杯。”
“行啊,晚上都来我家,羊肉管够,酒管够。”
“得嘞!”
年轻人走了。李晨回到饭桌,李父说:“这些小子,以前跟你打架,现在巴结你。人啊,就是这样。”
“爸,都是乡里乡亲的,能帮就帮,强子去年结婚,我让人送了台彩电。他爹当年帮过咱家,不能忘。”
“对,不能忘,你比爸强。爸这辈子,就守着一亩三分地,没出息。你能走出去,还能回来帮衬乡亲,爸高兴。”
这话说得李晨鼻子一酸。
父子俩这么多年,头一回听父亲说这种话。
“爸,您别这么说。”李晨给父亲倒酒,“没有您,哪有我。”
“行了行了,大过年的,不说这些。”李母打断,“吃饭吃饭。”
窗外,天色暗下来。村里开始放鞭炮,噼里啪啦,此起彼伏。
屋子里,一家人围着桌子吃饭,说说笑笑,热气腾腾。
这就是年味。
这就是家。